小七抱着那一颗圆的晶球，目光眨也不眨盯着看，里面是一条很小很小的人鱼，还没有他的手掌大，小鱼的脑袋和完全分开，凑近看还能看到被扯断的肌脉，这是他和秦观的小鱼。

小七双手捧着晶球，看到球中央有一团小小的粉的鱼，不知怎么的，心突然搐几下，小手手臂突然，晶球咕噜噜到了缸底，里面的小鱼也跟着翻。

这条可怜的小鱼就不会被咬断脖惨死，它那么小，脑袋圆圆的，下半是一条短小的尾，如果，如果小鱼能够长大，是会像他还是像秦观？

小七以为自己的泪已经掉光了，再也不来，可想到这些事他还是会觉得不上气，眶酸涩不已，泪珠直。他抱着嵌在晶球里的小鱼，缓慢往底的贝壳游。

可它已经死掉了，秦观杀死了它。

是小八的吗？可是要怎么把还给小八，他不会啊。

“怎么说呢，这副不是为你创造的，你不过是一个低劣下贱的寄生虫罢了。”秦云生抬着小人鱼的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恶劣与傲慢，“你叫他小八是吗？他才是这副的主人，秦观和我为了给他创造一废了很大的工，可不是让你鸠占鹊巢的。小七，你乖一，主动把让给他。”

“小心一啊，这可是你和秦观的孩。”秦云生故作担心，睛却依旧是笑的。

如果，如果他早一听话，把还给小八，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了？

对秦观来说，能让他是你最大的价值，但对我来说不是，你这更有价值。”

“小鱼，你还痛不痛？”

那么小七，你可别怪我了。

“只要你把让给他，所有的痛苦就都会消散，到时候你想什么就什么。”

秦云生不断加大药剂的用量，惩治手段每天都在用，可就是不那个副人格！他冷睨着缸里昏睡的人鱼，底闪过一抹厉，人鱼说着愿意让，其实内心还是不愿意的吧？不然怎么到现在一成果都没有？

底仍旧是他走之前的那副模样，珊瑚七八糟，贝壳侧翻，小七钻贝壳里，抱着晶球发呆。

面苍白的小鱼扑闪着睫，良久才发声音，“可是，可是我不会。”

“孩知什么意思吗？”

秦云生循循善诱，“你再也不会痛，不会难受，就连秦观，他也会像从前那样你，这样的生活难不好吗？肯定要比现在舒服很多啊。小七，你说对不对？”

“乖小七，这样才对。”秦云生叹了一气，缓慢安，“只要你想，一定可以到的。小七，秦观也很想见到小八，如果他见到小八，一定会念起你的好，你们肯定会回到从前。”

小七好像在一瞬间就长大了，秦云生说后代是对人类很重要的东西，可是秦观连后代都觉得无所谓，又怎么会在他这样一条小鱼上耗费心思呢？

“就在你的这里。”秦云生着人鱼被利齿穿的腹，打着圈转，“你的肚里怀着秦观的小鱼，可惜秦观不想要他，就叫鲨鱼咬了你，连带着把他也咬死了。我取来的时候，小家伙脑袋都断了，他连睛都没有睁开。”

“你要放松，主动与小八谈，他肯定也想来见见我们。”

“小七，送你个晶球，好看吗？”秦云生拿着一个拳大小的透明晶球递给小七，那双手颤颤巍巍接过后，他脸上的笑意更加了。

“我们都很想念他。”

秦云生派人将小七扔回了泳池。

“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这些天就不实验了。回你的池去吧，去玩两天。”

失去了尾鳍，他不仅无法转换方向，就连保持平衡都很难，比起被咬断脑袋的小鱼，他这痛都不算什么了。

“人类通常会称这生为‘的结晶’，不过秦观还真是一都不在乎你们，这可是他的亲骨，说不要就不要，我这个叔叔的也不好声阻拦。”秦云生啧啧两声，“这小家伙真可怜，长得那么漂亮，将来是个人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