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静鸣当初观察过，这发球一般落地会偏向右，所以他稍往右迈步，记起周应扬当时教的他接球的技巧，他盯着球，不自主跟着球动了起来，就是那一刻，球落在他手臂上，稳稳地停下了。

中时周应扬训练总会拉着周静鸣一起，在个个暴力的发球下，他也渐渐能接到几个，但时隔这么久他还能接到吗？

周教练特制基本功训练结束后，一帮人苦不堪言，唯有钟晛没有叫苦，满的汗将发打，他盯着正在训人的周应扬走了过去，还没等周应扬问他，他鞠下一躬：“教练我想学你的发球！”

本来人都转走老远，周应扬生生又给人扯了回来，他一只手握着周静鸣肩膀暗暗用力，脸上挂着不友好的笑：“要是跑了，就没你好果吃！”

呵，哪里跟他像了，周应扬在心中冷笑。

“是啊看起来瘦瘦的能接住吗？”

“你，上网。”他偏了偏对着周静鸣说。

“下班等我，咱俩一块去超市买菜。”周应扬凑在他耳边轻声说，与刚刚大吼的时候判若两人。

他将一框排球推到自己手边，神突然变得凌厉，“不要拖拖拉拉，都给我集中注意力，没接住球的每个人鱼跃球场10圈！”

还没等那些学生抱怨完，周应扬就开始了发球，他站在原地将球抛起，猛地一掌挥下，排球撕裂空气发咻的一声，那球堪堪过第一个接球学生的脸。

扬正带着学生们，他拍了拍手，“我来检验一下你们的基本功，所有人都到网的另一侧！”

周静鸣站在数人数，他，看来都到齐了，正要转走，“不许走。”周应扬叫住了他。

所有人都愣住了，“喂，发什么呆？！”那球接到的话手臂会断的吧！

周应扬呼一气，他抛起球，左脚大步迈，双手后摆，一个完的起后重重将球击打了去。

周应扬抱臂看着他，当时可没有人叫他发球，都是私下空余时间里反复看国内外比赛纪录片，再调整自己状态不断尝试，“你想学，但我不想教。”

“再学习发球前，先学学如何和队友们和谐相吧。”据他的观察，这位钟同学好像跟队内成员的关系不怎么好。

“这不是周老师吗？”

“啊！”

周应扬一边想一边将球击了去，力度不减，钟晛整个人往右后方挪步再稳住底盘，虽然球落在他手臂上了却飞了去。

他随手拿起一个球在掌中转了一圈，下一个人很面熟，好像是之前在育馆遇见的那个，叫钟什么来着……

周静鸣一雾：“我？”

说完他环顾了一圈那些呆若木的学生们，“又发呆，还不开始训练？都给我把基本功找回来！”

周应扬直接掀起网走了过来，他的手搭在周静鸣的肩上，将两人拉得很近，“还没忘呢，接得不错啊。”

“周教练太恐怖了啊。”

一帮人都试过后，周应扬站在原地很不，烂得彻底，每个人的基本都差到离谱，他抓了一把发，独自在那思考。

周应扬看着这群发呆的小朋友有些冒火，“下个人再现这样的情况，你们每个人如果没接到我的球二十圈鱼跃。”

他看向对面肆意张扬的人，觉心莫名加快，像是有东西打破了禁锢。

“叫你去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