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是已经有傻了一样，低看了一自己什么都不来的，又抬看我，眶里揣着的好像随时都要溢来一样。

我了他上着的。

“是啊，都是被你害的，朋友，”他用不着调的语气开着玩笑，“所以，我不得不要多索取一些赔偿了。”

说着还轻轻地了一下他淤青的位置。

“啊……哈，啊……”随着它被，男人的中止不住的，但是并没有如他所期望地那样来，里只是地些清，不东西来。

“我……错了，哈……啊，朋友……不要，不要了……”

他在息的空隙里艰难地回答着我的问题，甚至说着说着，又不自觉地抖了一下，着的小孔涨得通红，隙里向外渗着。

不过我一也不为此到愧疚，毕竟这全是他自找的，也可以说，全是他希望得到的。

他看起来已经被快和痛苦折磨得不太清醒了，他哼哼着了两声，沉默了一会儿才喃喃地说，“我自己……哈……自己，怎么都……嗯……满足不了，所以才，想要……惩罚，”

“我允许你自己来”我这么跟他说。

他听了我的话便立刻把手伸向了自己的，不过他应该是担心自己的是不是坏掉了，连的时候都不敢太用力，只是一下一下顺着向上动，终于在他和一起抖了一下之后，小孔里像失禁一样开始，待尽之后，又不受控制地开始浅黄的。

等他带着的汽从浴室走来的时候，他走路的动作看起来还不是特别稳当。他像往常一样趴在床上等着我给他上药，我打量了一下他的，意识到今天的伤确实是前所未有的惨烈，除了手臂和小，上几乎没有一是好的，都叠着印着浅浅的鞭痕。

“没办法，那时总要付一些小小的代价的。”他轻笑了一声，我知他是说伤可以作为快的代价，我无法苟同这观。但我一向懒得劝说别人什么，所以也就没再接他的话。

他断断续续地着，直到所有的都已经尽，好像才开始从这场漫长的、凌迟一样的快中慢慢清醒过来。

“朋友，其实你可以试着对我更过分一，我能承受的东西，一定比你想的要多。”

“通过待自己的伤获取快，可真是糟糕的方式啊。”

我把药抹了些在那片淤青上，忍不住对他说：

从砂金彻底清醒过来到去浴室洗完澡来，大概费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我趁他洗澡的时候找人收拾好了屋里一片狼藉的地毯，也换掉了自己上被脏了的正装。

——

“但是……但是，现在我想了，嗯啊……求你了朋友……”

“原来你还知疼啊，看你掐自己的时候，好像伤不长在自己上似的。”

“最后一次机会，你今天错了什么？”

“哈，啊……我不应该，嗯……故意带着伤痕过来……”

“你真该去镜前看看你现在的样。”我松开了着他的手，看着他现在渴望着的痴态，他应该是真的忍耐到极限了，我拿手去掐他的他都瑟缩着向后躲，完全是本能的反应，逃避着所有的刺激。

“轻朋友，疼。”趴着的人立刻发了不满的抗议。

“怎么，觉快的阈值变了？”我一语破了他不好意思将的事实。

“我……”他开的时候连声音都是粘腻的，他的瞳孔还是涣散着无法聚焦，于是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给了他息的空隙。

我从包里拿药膏来直接挤了不少在他的背上，然后慢慢地推开，涂在他上那些留了痕迹的地方。跟他背上其他因为下血而发红的痕迹不同，他腰侧原本带着伤的地方是一片青紫的瘀伤，看着比今天刚过来时还要严重一些，想必他刚刚自的时候掐自己真是下了重手。

开始小幅度地，每一次都到不再探得去的，我一直注视着他的睛，看着他粉为主的眸蒙着汽，目光早已有些涣散，里面饱着的望和快重得几乎要凝成实一样，化作生理的泪从角落。

片刻的沉默后，倒是他又开了。

“是吗，”我着男人的下，迫他转过来看着我，“那你再告诉我，你这样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