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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藏,将喻霖吸引了过来。趁喻霖蹲下来凑着头要看他手上的新发现时,喻澋洐终于抓到机会偷袭了喻霖完美的脸颊。
上面也染上了黑紫色,一个饱满的独属于喻澋洐的唇印。
“爸爸你也中毒了。”
喻澋洐开始得逞地笑,又被喻霖捏着肚子上的痒痒肉躺倒在柔软的草地上。
属于喻澋洐爽朗的笑声回响在整个山谷,好像每一株草每一棵树每一只鸟每一滴水每一寸土都被染上了快乐。而喻霖目光也专注地锁定在笑起来皱巴巴的喻澋洐脸上,看着他在笑。
山间的风,山间的水,山间一切静止的活动的,有生命的无生命的,都构成了喻霖眼前生动活泼阳光明媚的喻澋洐,在他阴霾密布的人生凿开一个女娲也无法修补的裂缝。于是光就密密匝匝透了进来。
回去的时候突然就下起了大雨,猝不及防连个避雨的地方也没有,喻霖和喻澋洐只能加快下山的脚步。
“我就知道要下雨。”喻澋洐细心躲了脚边刚好被大雨冲刷出来的石头,嘴里还在嘟囔,“让我上车了再下不行,都变成落汤鸡了。”
喻霖走在他前面,听着喻澋洐的抱怨无奈笑笑。
躲过了脚边的石头没躲过不知道哪里冲出来的石头,喻澋洐在摔了一天都没受伤之后不负众望,崴了脚,屁股湿漉漉的,都是泥。
听到巨大声响的同时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喻霖回头,看见坐在泥水里脏兮兮的喻澋洐,脚腕后知后觉传来同感,喻澋洐的眉头渐渐蹙了起来。
喻霖为自己的疏忽谴责自己。
起初喻澋洐还不肯,觉得自己浑身脏兮兮,坚持要一瘸一拐冒着雨走下山。喻霖强硬背起泥人一样的喻澋洐,确保他在自己背上安安稳稳,内疚地走回去。
但喻澋洐没有怪他,下巴搭在喻霖肩膀上,额头紧紧贴着喻霖的脸颊,反倒天真地赞叹他,声音柔软:“爸爸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一眨眼刚才未落的眼泪涌了出来,声音变得颤抖,像是刚刚摔倒的痛感姗姗来迟,现在才在脚腕发作。
喻澋洐安稳地趴在喻霖背上,感受他结实的身体带来的温暖,童年经历的委屈,青年经历的苦难都被喻霖的温柔磨平了棱角。现在他只需要待在自己父亲身边,做被疼爱的小孩。
雨越下越大,喻霖只能在一个破旧的亭子里暂时歇脚,喻澋洐坐在里面唯一一张摇摇欲坠的凳子上,诚惶诚恐不知道凳子什么时候会散架,自己什么时候会摔倒。
只有在看着喻霖高大的背影,喻澋洐才能短暂的,让这些骇人的思绪不在脑海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