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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间发觉了父亲的秘密说起,当时是父亲和母亲闹矛盾,分床睡觉,父亲跑到了楼下的客厅睡觉,夜里两点的时候,他被尿憋醒了,突然听到了楼下的动静,便从房间里出来,沿着墙壁往楼下走去,站在角落里,看见客厅的灯亮着,而父亲穿着自己的那身警服躺在沙发上,裤子被脱在沙发脚旁,内裤半扯在膝盖上,一个女人披头散发地背对着他,俯下身趴在父亲的双腿之间,父亲双手紧紧握着女人的脑袋,女人的嘴巴鼓鼓的,口水流了出来,脑袋不停地耸动着,景鹏觉得口干舌燥,木桌上的台灯照亮了父亲身下的大鸡巴,景鹏目瞪口呆地看着进进出出、若隐若现的阳具,他确定那个人不是母亲。突然父亲将女人从身下拽了起来,将她按在沙发上,景鹏这才看清了女人的容貌,居然是自己的婆婆!母亲的妈妈!景鹏呆立在原地不动,怎么是婆婆!他们在做什么!景鹏看着父亲双目紧闭,头上的发丝汗水挥舞,高昂着脑袋,摇头晃脑,忘情地抖动着胯部,将自己的硕大插入婆婆身体里,景鹏看着魔幻的一幕,心想,爸爸这么大的棍子,婆婆会不会很痛,可是景鹏在婆婆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痛苦,而是难以描述的快乐幸福……第二天,景鹏的母亲跳楼自杀了,景鹏并不觉得难过,而是开始渐渐好奇起来父亲身下的那根硬邦邦的棍子,为什么它可以让婆婆这么幸福。
思绪回归,景鹏看着眼前的昏迷的两人,将两人摆正在床上,将手机用架子对准床上,轻声道,“游戏,开始!!!”
黄俊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的身下滚烫,眼睛微微睁开,顿时觉得毛骨悚然,自己的身上居然坐着一个人,黄俊定睛一看,可是视线模糊,那人背对着他,他根本看不清那人的长相,可是身下的快感,和他翻飞的动作,还是告诉了黄俊,自己正在被作奸!
“你……是……”突然身后出现的声音吓了景鹏一跳,心中埋怨道,操,刘大成的下的什么药,药效居然这么差!
黄俊试图抬起手臂,发觉双臂一点力气都没有,怎么会这样?突然眼前一块白布飘来,黄俊视线被遮挡,看不清眼前的事物,鼻子抽动,闻到了一丝丝熟悉的尿骚味,脸色大变,这多半是他自己的内裤,黄俊心惊胆战地想着,眼前什么也看不见,“喔~”黄俊轻声喊道,他感觉到自己胯下肉棒从一个温暖紧致的环境中抽离出来。他是谁?他要做什么?黄俊可以感受到那人在他周围走动,心中隐隐不安,突然眼前的白布潮湿,一股刺激的气味传来,黄俊轻声咳嗽了两声,眼皮顿时变得沉重,缓缓地闭上。
过了会儿,景鹏掀开黄俊的内裤,看着眼前双目紧闭的男人,转头看向他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肉汁大吊,刚刚扫了兴致,他也没了性欲了,但是……景鹏看着黄俊身旁的女人,嘴角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
第二天,浦西度假村的二楼住房内,传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声,服务员小跑到门外,用力敲打房门,刘大成从不远处走过来,神色自若道,“怎么了?一大早就叫得这么大声。”昨晚黄俊的衣服就是他脱的,就算他明白,吴纪委看重的男人,绝对不是什么凡夫俗子,可是当他真看见黄俊的肉棒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简直就是擀面杖,这要是勃起得到什么程度,怕是昨天晚上那个骚娘们爽死了,一大早叫得这么大声。走进房间,刘大成渐渐觉察出了不对劲,这绝不是高潮的声音,急忙招呼服务员,“快!快开门!”
服务员听到后,急忙用门卡打开房门,刘大成听着房间里女人的惨叫声,不由得心里发毛,走进屋内,看着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的女人,双腿岔开,半躺在床上,床单上一片又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迹。“救我!救我!”小雪面如死灰地看着刘大成的方向。
刘大成走过去,视线对焦在小雪身下的小雪上,看着闭合的小雪被一个个面线缝在一起,血肉模糊,这怕是彻底废了。
“我好痛啊,刘哥救我啊!”小雪看着刘大成哀嚎道。
“你等等,等等。”刘大成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场面,打量四周,看到了桌上的剪刀,颤颤巍巍地举起剪刀向小雪走去,小雪想要后退,可是身下的伤口扯动着,根本移动不了,“刘哥,不要,不要杀我!”
“你别动,我给你剪开。”刘大成说道,趴在小雪的两腿之间,将阴唇上打了死结的面线剪开,线条断了以后,本就松烂的骚逼一点点舒展开,一道道白稠腥气的液体,从骚穴里溅了出来,射了刘大成一脸。
黄俊缓缓地从床上起来,看着眼前陌生的房间,再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