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士坦丁听到问题楞了很久，他的嘴动了动，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佩佩觉得该让对方选择题，但他一时也没什么想法。

君士坦丁咬着枕低吼不已，像是想起来生前的工作似乎不太匹床上的地位，如果他是这么想的，这想法缺乏罗古风，但是拜占离西罗属实有年，不能谴责。佩佩摸摸君士坦丁的背，纯粹的抚摸，不任何力，把香气铺洒上去。君士坦丁安静下来，闭陷小憩。

“啊，”君士坦丁睁开睛，目光却少了先前的警惕。

“这觉……过于新奇。”

他压在下，两人的差反而形成了完的拥抱。

中场休息。佩佩也摸过床的化妆包，保持的姿势，为自己补了个妆。有油，讨厌，用纸掉，一定是吃甜太多。补粉，嗯，不错。红，嘴滋，好耶！化妆见底了，明天去补货，再添一些蓝的影盘来调，这个系最近有难买，要蹲几天。刷不想洗，也换新的吧。

君士坦丁这才冒一句“……很超前的问题”，佩佩确信是让他的反应慢了超长一拍，不由得意起来。

“那么，改天去特殊用品店买什么吧？”

考虑到君士坦丁通常的服务都很周到，很难说是不是表演质的合。但是时间打消了佩佩的猜测，一个小时里君士坦丁了两回，第一次是，第二次是力浆质。频率正常，不说谎。

看着君士坦丁几乎泪的脸，佩佩又想起来自己是术师，有机会让从者彻底死心塌地，应该利用。这是一个选项，但他不想那么。佩佩在对方内，看着自己的化为力，消失不见。君士坦丁已经屈服于历史，再折磨他一回就很没意思。

“我说过了哦，是另外的技巧，”佩佩笑了。

“有什么喜或者想要的玩法么？”佩佩问。

君士坦丁抬起双手勾住床，表示同意，佩佩开始送，他在东方时修习过的快乐技巧此刻也派上了用场，一连串诱人的从下传来，时起时伏。

“分明是最传统的位，”佩佩笑着啄了啄君士坦丁的嘴，“我要动了哦。”

“嗯？痛你了？”

“怎么……能持这么久？”

补好妆，佩佩把君士坦丁摇起来，他们又了半个小时，柔的契机足以短暂地超过癖，让佩佩乐于抚另一个人的。而君士坦丁圈红红的，好像旧日的廷里从来没有过谁能这么满足他，属实动坏了。

佩佩让君士坦丁翻个，给他的膝盖和手肘垫上枕，再从后，另一个颇威胁的位，不过本就是权力的象征，人类的位没什么不带威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