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纲何其明，知杨烜在暗示他“退位让贤”。再看一旁的陆雨晨或唐约翰，表面波澜不惊，其实暗藏喜。

罗大纲若离任师司令，陆雨晨就能升任司令，唐约翰就能升任参谋长。这是自然不过的事情，也对师大局有益。

从历史上看，法国在民事业上算是个后发国，也立志夺越南为民地，对越南虎视眈眈。

1883年，中法在中越边境爆发战争。冯材力挽狂澜，在陆上打败法军。尽如此，法国人依然全歼南洋师，迫满清议和，让渡大量主权。法国势力也得以广西、云南。

正如杨烜所说，越南阮氏政权基不稳，虽然统一了越南，越北反对势力仍旧庞大。黎氏、郑氏、西山阮氏势力仍在，不服阮朝统治。

而且，越南与中国同文同，越南人本就是汉人与百越的后代，使用汉语作为官方文字。

罗大纲打仗一，有统帅之才，却并不适合担任师司令。他走后，正可“退位让贤”。他是天地会前辈，可取得越北天地会的支持。

与满清一样，越南国内矛盾突，除了农民起义，还有黎、郑、西山等旧势力不时起义。阮朝都无力镇压。

后来，南朝阮福映得到法国人的支持，顺利统一越南，黎氏逃清朝。清朝派兵越南讨伐阮氏，大败。

江为界，互相对立。北朝地盘即为北河地区，为郑氏势力。南朝地盘在争江南，为阮氏势力。但在表面上，双方仍尊黎氏为名义上的共主。

这一切，都促使杨烜开始谋划兵越北。在他里，罗大纲便是征越北的最佳主帅。

杨烜煞费苦心，罗大纲也颇为领受。征广东廉州府或者越南北河，都是一件容易立功的事。尤其是征北越，不论成败，都必能永载史册。

法国最终吞并了整个越南，而与广西、云南直接接壤。

杨烜让黑旗军越北，就能在法国与华夏之间设立一个缓冲区，防止法国势力冲击广西。

当时，广西天地会武装被清军围剿，很多逃越北地区，在当地建立山寨，俨然一方土司，阮朝无力剿灭。

阮氏趁机向清朝称臣，请求清朝册封国号为“南越”。清朝顺推舟，却改“南越”为“越南”。一字之差，相距万里。因为南越古国包括整个岭南，甚至括云、贵、闽等地方。

越北土地沃，资源丰富，有全世界最好的无烟煤，可以作为炼钢用煤、蒸汽机用煤；还有大储量、品位、易开采的铁矿。

另外，在大工业时代，占有资源对工业国至关重要。在某程度上，资源决定地缘政治，决定国与国之间的战争、外。

以黑旗军的组织能力、阮朝的颓弱，罗大纲不难征服越北。他当即表示：“大元帅若决定征越北，我愿主动请缨。”

越北中心城内为升龙，位于红河三角洲。红河量丰富，航运条件优越，溯可至云南，顺可直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