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淮现在剩下唯一的知觉，就是疼痛，铺天盖地的——来自的疼痛......

沈确像刚才一样如法炮制，右边的团从上到下打过一遍之后再重再来过，戒尺的棱一叠着一。

周应淮撅着后，沈确的力很大，后的团被砸得凹陷下去又迅速弹起，由白到红慢慢充血。

听到老师的声音，周应淮一下卸了力整个人趴在地上。

脸上泪混合着汗下。

他后早已是青紫错，一片凌，跟刚才比起来月中月长了一圈。

周应淮努力撑直手臂，后红的两团几乎毫无保留地撅去，顺着戒尺下来的力弹了一下，又慢慢地收。

.....”

＂不......不会了......＂

周应淮跪直，向沈确保证：“老师，学生一定会认真写，以后一定不会有这情况发生。”

汗不断地淌，生理的泪，他的手臂已经有些颤抖，姿势也早已变形。

他不知自己还能持多久，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住了的时候，耳边响起了老师彷佛天籁一般的声音，“起来吧。”

周应淮脸上刚刚消下去的红又“腾”的一下升了起来.

周应淮低声应是。

“这两篇回去重写。”

戒尺的声音破风而来，周应淮被这第一下的力度痛到前发黑，疼痛在肤上炸开，他低低地息了一声。

戒尺还在不断的落下，击打声由原来的清脆变为沉闷，周应淮的右半边仿佛在火中炙烤一般。

他咬着腔内侧的卍，迫着不让自己叫声来。

戒尺再次甩上去。

沈确冷声说：“如果下次来还是这样的的话......”

“啪——”

沈确看了他一，语气凉凉的，“很喜在地上跪？”

“唔......呃......”周应淮的十指抠着地面，他觉得他的上好像被淋了一层的油，火辣辣地疼开了。

“是。”总算不是像刚才一样没有数目的责打。

“不用穿了。”沈确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啪——”

戒尺砸下来的疼痛像一把刀一样他的里，汗打了碎发，泪止不住地淌。

沈确看了他一，有些好笑，他自然知自己的学生在担心什么，无非是怕凌煜还没走，他这样走去丢人。

反正一会儿上药还要脱，现在穿了反而是折腾。

“唔......”

这次沈确总算没有再晾着他，“五十，撅好了。”

“谢......谢老师责罚.....”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但仍然没有忘记受罚后的规矩。

听到这话，周应淮慌忙站起，起幅度太大拉扯到了后的伤，周应淮额上的冷汗又落了下来。

“去上药吧。”二楼有三间卧室，除了他的自己的卧室，自然也有周应淮的房间。

不过还好，老师总算放过他伤痕累累的左面的团了，这一下是打在右边的团上。

“啪——”

“是。”周应淮缓慢地向旁边移动，想要穿上自己的衣服。

但他的心里却松了一气，老师说这话，代表老师已经原谅自己了。

“啪——啪——啪——啪——”

周应淮有时候跟沈确学习学到太晚了，就直接住在这里了。

他已经不知老师到底打了多少下，他疼得本没有力去数到底还剩多少下。

“撅！”沈确的声音像是冬日湖面结来的冰。

他转有些担心地看向门外，小声说：“老师......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