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淮睑微垂，没有说话。

周应淮叹了一气：“我已经原谅你了......”

不是看在老师的面，凌煜甚至会跟自己动手也说不定。

他的两边脸颊已经得像是一个猪一样，两边嘴角都带着血丝，睛昨晚也哭了，还带着个大大的黑圈，一边掌嘴还一边颤抖着声音认错，“师兄......我、我知错了......”

底已经有了泪，纯粹是疼的，凌煜忍着里的泪，掌不断地落下，被打偏了，就迅速跪直。

凌煜的睛亮晶晶的，“师......师兄您、您原谅我了吗？”

可下一掌，似乎是要惩罚自己刚刚的那一下不合格，凌煜加重了掌嘴的力度。

而自己......就算能把他打服可他还是心里还是不认可的......

凌煜惊喜地抬起，着一张大猪，他不仅脸了，就连手也好不到哪去，通红一片，跟挨了手板一样。

但今天，还是在医院里，凌煜就一副乖巧得不能再乖巧的样，认打认罚。

但他却并没有停止，反而又调整了姿势，端端正正地跪了回来。

周应淮心中一动，凌煜此时一边自己掌嘴，一边努力忍住泪，泪盛满了眶，在中落不落的样别提多可怜了。

周应淮心里微叹一声，凌煜这脸，今后几天估计都不用见人了......

说实话，凌煜今天这个认错态度诚意十足，他早就不生气了。

毕竟他也看来了，凌煜表面上乖巧，实际上对自己的教心中也并不服气。

周应淮神淡淡的看着凌煜，这样凌煜应该开心了吧？

凌煜下意识地收了力，周应淮眯了眯，他在一旁欣赏着凌煜的行为艺术，自然也第一时间发现凌煜收了力。

从他们俩爆发的两次争吵中也能看，凌煜只是在看在自己帮过他的份上暂时压着罢了，一旦他犯了错自己教训的时候，凌煜跟他之间的矛盾就又会爆发来。

说白了，凌煜认打认罚只针对沈确一个人，那是从心底里的认同和尊敬。

只是下他在想一个问题，就是以后跟凌煜的相方式，他还要不要继续尽心尽力地教凌煜，还是说二人像其他人一样，只普通的师兄弟？

以后不用再压着挨他的戒尺了，也不用明明不服，但却故作乖巧了。

本来力度就已经很重了，凌煜偏偏还要加重，一掌下去，凌煜的整个都偏向了一边，嘴角也渗了血丝，这一掌，比昨晚周应淮下手还要狠。

“真的吗？”凌煜的睛亮了起来。

“师兄......”凌煜小心翼翼地试探。

凌煜有些战战兢兢地看着周应淮，师兄若是骂他打他还好说，可是师兄不说话，这让他忐忑起来。

他往后靠了靠，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不动声地看着凌煜，他想看看凌煜这次又在耍什么样。

等到打到十几下的时候，两边脸已经全了，就连碰一下都疼得要命。

虽说周应淮这是一间独立的单间，但随时也会有护士来，凌煜此时跪在地上掌嘴，难又不在乎面了？

就算是心再的人看到前这一幕也会心疼的。

周应淮被这一声师兄唤得回了神，凌煜的脸颊着，一双睛汪汪地看着他。

他每一下都是同样重的力，不过打了六七下的时候，脸就全红了。

掌一下一下的落下，那狠厉程度仿佛被打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周应淮没喊停，凌煜自然也就不敢停。

周应淮皱着眉，有些不忍心，终于，当凌煜打到第二十六下的时候，周应淮终于喊了停。

其实，从他在烧烤店门前把凌煜推开的那一刻他其实就已经原谅了凌煜，自家师弟，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能真有隔夜仇不成？

凌煜皱了皱眉，了一气，显然是疼的。

周应淮了，看着地上的戒尺：“但是，戒尺你收回去吧，我以后不会再打你了，你也不用被我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