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一解开，他心里畅快了，立又嬉笑脸的黏过去，转移话题：「哥，我错了，原谅我？」

他叹了气，很疲倦的后仰靠着车椅，「等你冷静下来自己好好想想，这么多年我对你究竟有没有用心。」

盛锦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他另外的样。

盛锦心疼：「他对你好吗？」

「后来运气不错，被一个门遛弯的老士遇到，他把我救下来，就养着了。」

盛钧铭沉默了一会儿，像是不想说，但在盛锦渴求真相的目光下，还是开了。

「那段时间，我一直在街上游，没钱，吃不饱饭，天天等着好心的商家给我俩饭吃。结果很不幸，有天被几个人贩盯上，他们想把我卖掉。」

也是啊，盛钧铭就算再不喜他，也不可能这么光明正大的动手。

红灯变回绿灯，盛钧铭放下手刹，驾驶着汽车继续往前行驶。

的坐在那，说不话来。

盛锦是个变脸比变天还快的人。

万一，他真的冤枉了他哥呢？

「算了，」

盛锦还真有些被他唬住了。

盛钧铭皱眉，单手推开他：「我在开车。」

车窗两旁的景飞速倒退。

哭来的盛钧铭，盛锦从来没见过。

自己是有些小题大了。

盛锦嘿嘿一笑，坐回去，问起正事：「话说回来，哥，让我捡石砸那女鬼的真是你？」

「啊！」这事盛锦还是第一次听说，「后来呢？！」

盛锦抿了抿嘴，大丈夫能屈能伸，知错就认：「哥对不起。」

两兄弟都红了，一个看着自己的手，一个盯着方向盘上的车标。

对于他哥的解释，再看他那张冷漠的臭脸，盛锦有些心虚的眨眨。

盛钧铭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一样，没带半情绪，「他不会打我，还会给我饭吃，但他不会钱供我读书，只让我每天跟着他，在他门法事的时候，给他拎包当徒弟，驱鬼的事也顺便学了。」

盛钧铭看了他一，没说话。

「我小时候走丢过，还记得吗？」

可此时，盛钧铭却撑着额，难过的自嘲一笑：「我不知你那脑一天天的在想些什么，但这么多年我对你好的，你一直都以为是假的？这让我觉得很失败啊，盛锦。」

盛锦听着听着，脸就难过起来。

像是心里都受了伤，却难以言说。

「好，也不好，」

或许他也就一直以为，盛钧铭永远都那么大，永远都不会有什么可以摧毁他。

「嗯。」盛钧铭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在他心目中，盛钧铭一直都是温柔笑着的哥哥。

渐渐的，他的情绪从愤怒，又转向了自我质疑。

盛钧铭从没对盛锦甩过脸，这是一次。

当时汽车冲过来，没准是给油太多，临时刹不住车？

盛锦顺势一想，觉得他哥说的也不是毫无逻辑。

他们是世上最亲的人，正因为在意，所以才更无法容忍对方有一丁的背叛。

「……记得。」

盛锦垂着，只觉得压了块石似的，压得他不过气来。

难以想象，他哥当时是怎么熬过来的。

短短几句话，却是他哥的整个童年。

那件事，一直是他们全家人的伤痛，盛锦一直记得。

最后，还是盛钧铭先退了一步。

「你是……怎么办到的，明明隔了那么远。」

盛锦没有驾照，对于汽车的控也不太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