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陶青腥甜，胃都气疼了。

七年啊。

栽培？

这他妈不叫合同，这他妈叫卖契！

“试训效果不行也可以去二队啊，他那个平，次级联赛完全没压力，我们二队不是没打野吗？我保证让他打首发，他年轻，栽培两年也没啥嘛。”

“……”陶青接过这支烟，觉比金条都重。

“年薪我们还是市场价给了的，没亏待他。”老板不敢真惹急了他，补充。

去二队叫栽培？

这位老板，曾经也是英雄联盟、珍惜人才的一个玩家，但有钱人喜一件事，通常比较短暂，最后还是会回归到赚钱这条路上。

陶青脑里轰的一声，音量不可遏制地：“没试训怎么能签呢？”

粉丝的作用很大，有他们的存在，才有电竞行业的发展，才有新的设备、完善的后勤，职业选手才能心无旁骛地训练。

傻！大傻！脑了！

陶青用力了烟，往地上一蹲，一只手着肚，一只手夹着烟摆了摆，“……知了。”

可他没有资格指责，他最需要钱的那一年，除了他的粉丝，给了他最多支持的就是这位老板。

“能不能，少签两年？”陶青颤声问，“哥，认识这么多年了，给个面吧，破个例行不行？”

快走吧！

他可以理解，但他不希望代价是他弟的前程。

现在完全是先斩后奏。

老板看了他半晌，“合同已经签了，早上签的，他多签了两年。”

可是从梦想的角度，陶瑞来DIC，风险太大了，他不知陶瑞能不能扛住，能不能给到大家想要的效果。

“而且我看他确实很想来，他自己主动联系的我们，我们一开始也只是在观察。”

说和。

陶青站都站不稳。

老板见状，从袋摸了打火机来，“啪”地火，送到他烟上。

陶青还想再挣扎一下，“请外援不好吗？LCK那边，愿意转来LPL的打野不少吧？还成熟。”

“SBF的UKay肯定不会来的，其他的……”老板顿了顿，叹了气，“行吧，我和你说实话，我们有大量粉丝支持的都是全华班，不是DIC，俱乐不能失这批粉丝。”

“青宝，这些年哥也没少帮你，你俩亲兄弟，条件好，打游戏又厉害，你知能产生多少价值吗？这可不是加号啊，”老板拍拍他的肩膀，循循善诱，“你也快退役了，赚一笔不好吗？还能给你弟弟打打知名度，好事嘛。”

“青宝啊，你说的那些话，经理都告诉我了，我觉得很有理，”老板给他派了烟，“但我们也不能完全不给人家机会嘛，你看福宝，以前在二队都不声不响的，现在不也好？不让人表现一下，你怎么知他不合适？”

“我们把你的话，给他说了，他自己说可以不要薪资多签两年，我们才一气签的，”老板看着他血尽褪的脸，安抚，“哎，青宝，你别杞人忧天嘛，Snow这么有潜力的孩，你对他要有信心。”

他昨天不该在经理面前这么说的，他应该去找陶瑞说，至少老板不会这么着急签人。

陶青脸埋在膝盖里，摇摇。

可他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胃不舒服啊？”老板关心地问，“是不是吃刺激的了？要不要上医院？”

就像王者去青铜菜，自己队里送人的送人，卖队友的卖队友，陶瑞还完全不知情，只会越打越菜！

要是去跟陶瑞好好说，陶瑞说不定会听话的……

陶青已经气得说不话了，捂着肚，把烟嘴里，颤着手掏打火机。

职业生涯就这么代了。

再往前推几年，次级联赛能打LPL的时候，去二队真能栽培，现在栽培个啊。

“……为什么多签两年？”

看见曾经的恩人，陶青一下，只觉得不上来气。

陶青闭了闭。

是啊，从赚钱的角度来说，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