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你已经明着反抗了，你也不想用我解决生理需求，我别的什么都没有，你还能利用我什么啊？”

“我可能是在利用你，彭会。”

长知的错事，我……”

吴佳文呆呆地看着他：“我是不是特别幼稚？特别傻？”

吴佳文依然不愿看他：“不确定，可是……”

“这样对你不公平。”吴佳文握拳，“这样，我们走不到最后。”

彭会抓住他的手起，扯了扯外下摆：“生活费还是尽量用我的工资，用他们的不太好。”

吴佳文愣了愣，喃喃：“跟你在一起舒服，你从来都不要求我什么事。”

是一门学问，像吴佳文就是天才，似乎生来就知如何人，情中的勇敢、温柔、忐忑他都有；有些人就是蠢材，要用十多年的碰和懊悔才学会告别过去和重新开始，才知自己想要什么，才知那么柔，并非总能伤人。

“你之前就说要考清华。我老板有个朋友在北京开店，缺造型师，当然还需要面试什么的，时间上也不会刚好在你开学的时候，总之我……”

“没什么可是，你没利用我，”彭会认真地一句一顿，“因为你是特别特别好的人，你不可能凭着本能去利用别人。”吴佳文一阵未被说服的沉默，彭会想了想，问：“你想跟我上床吗？”

“我不能……我还没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利用你。”

Z大是他的第二选择，他原本想等考之后志愿尘埃落定，再拿着通知书说服彭会跟自己一起离开，但彭会已经走在了前面：“你真的很好，比你想象中的好几百倍。”

他上的羽绒服太厚，抱起来没什么真实的，彭会却觉得满足，满足中又升起一丝怪异的情绪，当他终于意识到这是，望便随着他的认知飞速膨胀起来。

从两人相识到现在，彭会上的烟味正越来越淡，接近于无，酒味已经很久没有现，经常熬夜沉淀的糟糕气也在慢慢消失。彭会从未提过，这一切只是在悄悄发生，但吴佳文是看在里的，受到的意也就更甚。

“嗯。”吴佳文拉下羽绒服的长拉链，打开衣襟把他包裹怀里，“再过八个月我就是成年人了，你知我想要什么生日礼吧。”

“呃，会考不上吗？”

彭会的手悬在他的手腕上方，缩了回去。

彭会的视界突然颠倒，吴佳文翻把他压住，再次落下一吻，埋在他肩膀无声地笑：“你比我还傻，我考不上怎么办？”

彭会他的脑袋，疏于打理的发没了型，茸茸的：“我在北京的工作搞定一半了。”

漫长的一吻结束，吴佳文看彭会的睛：“如果我们努力，走到最后也没那么难，对吧？”

“……嗯。”

“如果我是在利用你，我的承诺就都是假的，那些好听的话也全是假的。”吴佳文鼻音加重，大呼，“所以我，不敢联系你，不敢面对你，因为我可能是个骗。”

彭会愣住了，他原以为吴佳文会提分手，却没想到他是在因此自责，一时不知如何安他：“就算是利用，我也被利用得很兴。你又不是故意的。”

“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吴佳文收胳膊，“放心吧，考上北京的学校没问题。”

“这是利用我的原因，还是喜我的理由？”彭会撑起，再次握住他的手腕，这一次，他拉开了吴佳文的胳膊，看到了少年的眶，“你把自己搞糊涂了，佳文。”

“你还是回家去吧。”彭会打破这温的沉默，收腹试图单方面沉床垫拉开间的距离，“这么冷，都有冒了。”

彭会又问：“你要跟我上床吗？”

吴佳文不像他，他才是故意的。

彭会下意识看他，他却用胳膊压住睛拒绝对视，咬牙关，结上下耸动。

“啊？”

心脏没有长在人正中，所以无论拥抱多，心心相印总是很难，同样理，就太容易了，而避难趋易是生的本能。但真正在乎一个人的时候，就可以先放一放，等到时机成熟，再来一场不缺席的开幕式。

彭会握住他的手腕，却难以拉开他的胳膊，于是放弃，在他边躺下：“你一直装的像个大人似的，其实还是个小孩。”他长一气，转看着吴佳文，“真心实意也不一定走得到最后，变成仇人都有可能，我亲见过这事。而且，你确定你是在利用我吗？”

他里面穿得单薄，发的望毫不掩饰地传递来，彭会先是一愣，随即笑了：“我知。”

一瞬间，彭会理解了昨天的郑俊为什么可以定地说那样的话，想要表达的一堆情涌上心，努力想凑一句属于自己的台词却又一个字都捕捉不到，只能向盘踞在脑海中的那一句妥协：“你就是我想要的。”

“今天就回去，明天我去辅导班。”吴佳文起，向他伸手，“比起跟父母怄气还有更重要的事，学费和生活费也得靠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