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生来。顾颖想。

这无疑给了顾颖动力，她一气，再绷住向下用力，这次劲又大又长，她能觉到那慢慢撑开下了来。

还好李婶不知顾颖已经生了一晚上也没生来，她调整好顾颖的姿势就叫嚷着让她用力，一刻也不肯给她休息，自己则摁着她的上腹，让孩能尽早来。

这一晚上把顾颖折腾的够呛，她几乎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也支不动，缩渐渐乏力，她有些昏昏睡，只是每次忍不住闭上睛时，她又会控制着让自己清醒。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很久，顾颖每次摸下的时候，都发现自己毫无展，她有些气馁，却又不敢放弃，当公开始打鸣时，她才意识到已经过去了一晚上。

所以她得生，生孩无异于鬼门关中走一遭，如果生不来，孩闷死在肚里，以后打骂更重不说，她可能直接就跟着孩一起死了。

快来了。

顾颖完全顾不上那些疼痛了，她像个不知疲倦的机械，每次一些氧气后就面目狰狞地用力，那肚看起来也下坠了不少。

她是父母的独生女，从小到大都是捧着着，她太明白失去自己的父母会有多么崩溃，她不想看到他们一把年纪了还无人孝敬，伤心至死。

力气大也有力气大的好，顾颖费了一晚上劲都没效果的胎，在这一次使劲后终于慢慢撑开了来，那羊已经得差不多了

平躺着的姿势让顾颖的肚更疼了一些，再加上李婶手上没轻没重的，她觉内脏都要被压来了，惊呼了一声后又赶向下使劲。

顾颖当然是有所觉的，没有人帮她接生，一切都只能自己来，她挣扎着松开稻草，将手指摸索着碰到下，中指稍微往里一探，就摸到了乎乎的。

整理好心情，顾颖了一会呼，她还是没法翻动，一直侧躺着，被压的那条麻的厉害，她只能调整一下姿势，支起压在上面的那条，再向下用力。

慢慢的，胎儿的下降到，小小的撑开了那个狭窄的地方。

有经验的她自然知这是要生了，她赶上前把顾颖的翻着平躺，将两条大开着支起，就见到那隙里已经着胎儿小小的颅。

天亮了，李婶也起来给她送饭了，等李婶来时就看见顾颖这下外的丑样，地上还有一大摊羊，她刚把饭盆搁在地上，就听见顾颖压抑着的用力声。

“呃……”使的劲太大，顾颖就算制着让自己不要发声音浪费力，嗓里还是会挤一些声音。

至于产妇，死不死的谁在乎？

渐崩溃。

缩结束，顾颖也刚好没气了，她放松下来连忙了几气，她不知，就在她气的功夫，那原本外的东西又一一缩了去。

这个村偏僻又贫穷，能买媳妇的十万块钱都是老一辈拼了一辈，或者卖女儿存下来的，也就没什么产婆医生一类的职业，唯一的赤脚大夫也只会治一平常的病而已，因此各家各都是自家人接生，没人接生就自己生，生不下来就是把媳妇肚划开也得把孩抱来。

她抑制住了快要来的泪，这么长时间的苦日，她太了解泪不仅毫无用还会让她本就不适的又增添了一难受。

她在这个破房里忍着打忍着骂，甚至忍着王争一次又一次的，心甘情愿地为这个畜生生孩，为的就是自己活下去。

“啊，好疼，呃呃……”

两条分开了，盆骨也就比一开始打开的更大，孩的慢慢下移，得顾颖骨都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