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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水泽,层层叠叠的挤压弹性且细嫩,不知疲倦地推挤簇拥着。喘息只剩他自己的,因诸葛亮已断断续续地哼出声来。
将军不免恍惚。相伴时间尚不可称长久,然亲近之日亦不可轻数,他心知自己并非唯一,却依然没料到于此事上进步可如此之快。若言酸涩太过,但谁见此能不思虑,到底与何处习得、习惯此等自娱之法。司令……或许正是始作俑者。思及此,索性抽了手。指间银丝牵连,不必想也知身下当是何等图景。可惜将军此刻尚未想通,这光风霁月的先生自甘如此,又怎会处处依赖他人做推手。
从快感堆积中恍然跌落,诸葛亮见赵云怔望着他,乍然清醒之余略一思索便知其中原委,遂笑着去吻。将军的吻再激烈,也总带着温柔,便如此时此刻,啧啧水声里被拥入怀抱,彼此对上澄澈的眼,满心满眼仅有一人。然而参谋狡黠,未见得如此便不能动作。丰沛水液抽插成白浊,积在两瓣饱满的一线缝隙中,带着身体本来的热度在赵云身上磨蹭。
他如此动作着,嘴上也不饶人,直把平日激将那一套搬到床笫间。子龙今日……好生能忍。唇齿辗转的话音带着笑意飘至耳畔,赵云不由扣紧手中一把细腰,带着身上人略略分开些距离。爱人相亲最提气色,亲了半晌,诸葛亮唇色瞧着比用什么口脂都漂亮自然,水润润的,连带双颊也染了薄红。赵云目不转睛地看他,忽而笑道,孔明今日,怎如此忍不得?
这便是未中他激将之法。诸葛亮倒不恼,他在赵云面前总是不恼的,又故意问,子龙不喜欢?赵云见他面上微笑着,嘴角却是压不住的机灵,就知他又在逗自己,心里盘旋一瞬仍将人搂进怀里道,你总知道的,只要是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诸葛亮把头埋进他肩窝蹭蹭,给我吧,我自己来拿,好不好?赵云偏头亲亲他耳朵,又扶在他腰上借力,诸葛亮便知这是个默许的意思,先得意地在他嘴角亲了亲,双手才撑回他小腹上。
适才水液淋漓,蹭得两人都湿乎乎一片,兼开拓得当,不费力就送进一截。赵云喟叹一声,腰间几乎扣出指痕。诸葛亮腿夹在他身侧,大腿因异物感紧绷着,却又畏惧腿伤不敢真的用力,不免有些进退两难。到底比手指触感不同,吞进头部就让他出了一层薄汗,但内里空乏的感觉叫嚣着需要更多。从前不是没试过这种姿势,赵云凑上来亲他的同时熟练地托起臀瓣,又带着不可拒绝的势头沉稳地送下去。
一寸寸钉在炙热上,他难耐地扭腰,被赵云结实地箍在掌心里。赵云亲他,又沉进他激起水雾蒙蒙的眼中,不必多说,他们都知道,这样对他来说并不算太快。直到紧密地贴合,腰间酸软尽数化为欲望,赵云在他臀瓣上轻拍,被他夹了夹,索性撑住将军的腹肌前后动作起来。
过分充实的感觉,动一下就几乎受不住,层层软肉却不知疲倦地迎上去。快感顺着脊柱冲上后脑,他不可抑制地仰起头,在喘息中被赵云吻上胸口。胸前自然是敏感的,呵一口气,不知怎么比温暖的室内温度高上许多,似凉意般同样让人战栗。脖颈不由抬得更高了,倒像故意把白皙结实的胸脯送到将军眼前。
这人俯在他胸前百般挑弄,还要在濡湿中黏糊道,我竟不知,参谋长这么会骑马。
他方欲开口,就在猝不及防地轻咬下小小惊呼出声,连带身下狠狠绞紧,把将军也逼出一声呻吟,手下用力使人坐得更深。他自己动手向来谨慎,讲求循序渐进,这一下直接进到适才从未有过的深度,腰间腿侧眼眶一并酸了,本就水润的眸子霎时盈了一汪泪将落未落。
赵云抬头吻他,被水汪汪的一双眼盯着,身下只觉更胀,便是再老实的将军此刻也耐不得了。偏小先生在他面前惯爱逞强,一面接了个安抚的吻,一面仍道,亮骑术自然精湛,子龙将军不知吗?将军道,愿闻其详。
他说这话的时候在背后把人托起,不由分说地抽离又全数顶入,高热的内壁慢吞吞含了一阵本以为足够适应,与将军大开大合的冲击却不能同日而语。诸葛亮的泪几乎瞬间就落了下来,被赵云理所应当地吻去了。他在颠簸中环上赵云,扒着后背断断续续控诉道,太快了......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