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下，黎秋原本樱红的便开始泛白，血丝从鳞片剥离缕缕沁。李意期虽不能明白这痛楚，但想想若是从自己上除去一层r0U，又是怎样的疼痛：“难没有别的法了吗？”

嗯，也没什么心情继续写了，就这样人鱼的故事结束。后面有一章番外，另一结局，建议不要看了_:з∠_

一会儿功夫，地上已洒满连带着血r0U的粉sE鳞片，黎秋原本细白的纤指满是血W，鱼尾更是满目疮痍。李意期红着拥着痛至脱力的小姑娘，情难自制地亲吻她脸上的泪痕，哑声哄着：“秋儿……是我对不起你……秋儿……”

只盼着，往后的岁月，有她，有李意期，细长。

黎秋的鱼尾也回来了。

“怎么，这就怕了？”墨塍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笑叹，“若是怕了，便留下来，黎秋，没有人会勉你什么。我不会，李意期也不会。”

短短这数十天，族人因她无辜而Si，鲛人因她被海兕所噬，老族长在她前被墨?刺杀，墨塍更是被她所负……这痛楚，不仅是与凡人相恋的代价，也是上天对她罪孽的惩罚，她受之无怨。

“墨塍。”李意期扶着黎秋站起，已经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其实你不必如此。”

“没有。”墨塍冷看着手足无措的李意期，神sE未改，负在后的指尖却已嵌掌心。

“好，我明白了。”男人怔怔起，不再看那姑娘，“接下来的话，你们细细听好。东海族若想长居凡世，只有一个办法，便是剔去自己的真。黎秋，天快要放明，待你现鱼尾后，需剥去上的鱼鳞，自断人鱼族的脉。”

墨塍笑了，释然而悲凉。

“墨塍……”黎秋看着那个玄袍的男人，止不住地泪。

轻颤，光中是族长爷爷渐凉的躯。如今的东海，又有什么是值得她牵挂的呢？若是能和李意期在一块儿，即便只有短短数十载，她也是情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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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独家首发自POPO原创市集w/books/610675

黎秋啊黎秋，只愿李意期确如你相信的这般好，对得起你今日剥鳞之痛。

见一行清泪过她幼nEnG的面颊，而后轻轻颔首。

“以父王的脾气，他们若是留在东海，迟早要被捉拿回来。可是到了凡间，我们鲛人族便不会轻易前去，不过，那海滨的石屋住不得了。”墨塍径自说着，眯着看殿外缓缓褪去黑幕，光亮渐明。

而黎秋却是立直了，端正地向他行了一礼。随后咬牙关，下腹前的第一片淡粉sE的鱼鳞……

“想来你们人鱼族rEn时去鳞之痛不曾忘记吧？现在，你需拨去满的鳞片，便真真正正与凡人无异了。”

黎秋虚柔一笑，缓缓泛凉的汲取着男人上的温度。从第一见到他起，黎秋就觉得x腔的跃动与以往再不相同，后来才明白这便是情Ai。既懂了何为情Ai，就没有所谓谁对得起谁，又对不起谁，不过都是心甘情愿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