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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乳被玩得发热,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喷出来,让辛绵不得不更加卖力地揉捏碾磨,欲罢不能。
丰满的两个大奶双手难以掌握,辛绵不由幻想起姜凛来,如果表哥帮自己的话……
只是想到姜凛,他淫水泛滥的骚逼又在光天化日下激喷一股阴精,从大腿上接着之前淫水的痕迹继续往下滑,一直跌落到地板上。
直到玩得两边骚乳发红发肿,两腿绵软无力,辛绵才扶着穿衣镜坐在地板上,他从旁边扯过自己的衣服垫在屁股下,绵软的布料隔绝了冰冷的地板,布料上新鲜的骚水又覆盖上之前的骚水,粗糙的料子刮搔着敏感的骚逼皮肤。
辛绵看着镜中的自己,浑身骚气弥散,鸡巴粉嫩干净,正直直挺翘着。
手心揉弄了一下红润的龟头,辛绵用手指捏着鸡巴根部甩了甩,像在对镜中的自己打招呼,张开的红艳小嘴里挂不住的涎液往下滴落,正好坠在龟头上,让辛绵被玩得娇软的身体不由又是一阵发颤。
津液顺着柱身往下流,下体也早已被各种淫水打湿,滑腻粘手。辛绵手指抚弄撸动着柱身,指尖刮弄着龟头和马眼,手指成圈在花茎环带上旋转磋磨,爽得他不能自已。
他将手掌包成套子在龟头上绕圈,顶弄不住冒水的小泉眼,收缩着手掌形成吸力将整个花茎的头部包裹着往里嗦。
鸡巴第一次体会这种灭顶快感,坚硬得像发热的石头,辛绵仰着脑袋,嘴巴大张,舌头伸出嘴唇绕圈裹弄,又在口腔中抽插,仿佛在吸食让他口水直流的美味,包不住的涎液从嘴角不住滴下。
好骚……怎么这么骚……好喜欢……
脑子里艰难地产生这种念头,但追逐快感的本性让辛绵无法停下,他的身体有太多获取快感的方式,仅仅是用嘴假装含弄着空气就让他的喉咙发痒,忍不住想要更多,想要更大更长的鸡巴贯穿他的喉腔,往更深处捅去,而他会缩吸着狭窄的通道,让鸡巴的主人欲仙欲死。
他不仅想要自己被欲望裹挟,他还想要别人因为自己而被欲望裹挟。
表哥……表哥……
辛绵从这种妄想中体会到了加倍的快感和满足。
因姿势大大敞开的逼穴贴在衣服上,吸着对骚逼来说既柔软又粗糙的布料,淫水早已经把衣料变成浸水的深色。
身后的菊穴在皮肤拉扯下微微张开,泛起痒来,辛绵收回一只手伸向身后,拉扯着布料在菊穴的褶皱上摩擦揉弄。
但他犹不满足,两个骚逼都发着痒,让人难以忍耐,他艰难把鸡巴从唇舌中抽出,两腿张开跪着,两只手一前一后拉起白色的棉质T恤往下体靠拢,前后抽送起来。
衣服像条绳子一样夹在他双腿之下,既绵软又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花唇和菊穴的嫩肉,逼口在阴唇张开时吐露出来,露出红艳的嫩肉。
T恤的袖子像绳结一样凸起,随着衣服前后拉动在骚逼和骚菊上不时突击。上面的衣料张开兜着他粉嫩的阴茎,随着拉扯磨弄着表皮。
“啊啊啊嗯……好爽……逼穴也要喷尿了……又喷淫尿了……啊啊啊……磨得骚货的鸡巴好爽呃啊……”
辛绵边拉边前后耸动着腰肢,丰腴的身体肉浪翻滚,白皙娇嫩的大奶互相摩擦,在胸脯上摇晃,两颗大奶头像红樱一样点缀在小巧粉嫩的乳晕上,骚贱地抖动着,吸引着人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