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可能那么快喜上一个人……而且他还是自己的表哥……他还是个男人……他还有女朋友……他喜女生……

片刻后，辛绵看着镜里的自己，白的裙笼罩着比从前更为丰满的，原来齐膝的裙摆现在只到大中间，原本松垮的肩带和领如今被满满撑起，两团莹白间的沟壑。

骆玉心把姜凛拉回座位，从他手里拿过手机举到他面前：“来吧，打电话，让人接你回去。”

骆玉心突然微笑着开：“还是让人来接他吧。”

“我？”被质问起份，骆玉心回望姜凛，看见他正闭着睛，不知在没在听，仿佛什么都不在乎，油然升起一不知何来的冲动和怒气。

她突然用恰好能让话筒对面听到的声音说：“我是他女朋友，我们今天来玩，他不小心喝醉了。”

难以说清自己怀着什么样的情绪打扮成这样，辛绵握着手机再次拨通了刚才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两边都没有说话，只听得到轰鸣的音乐声，一时无言。

看着姜凛不

听到这个名字姜凛抬了抬睫，骆玉心看着他细微的表情，见他没有反驳，心里不由一沉，下了拨号键。

醉酒后比较迟钝，姜凛看着手机一阵，解锁了屏幕，却又停住不动，骆玉心观察着他的动作和表情：“怎么了？不知打给谁吗？”

他是双人，不能仅仅用男女来定义。

劝的人便也不再开，附和：“可以的！可以的！”

……

辛绵看着镜中的自己，撩起的裙摆下丝内包裹着下来的，上的绵的呼之。

辛绵在电话后愣住，他怔怔看了一手机，忽然猛地挂断了电话。

男？女？

仅仅响了一声，电话就被接起，传来一个雌雄莫辨的声音：“表哥！终于回我电话了！”

姜凛闻言睁开睛，目光被微眯的睫挡住大半，但骆玉心还是地觉到一寒意。

“她挂断了。”骆玉心听到挂断的忙音，一瞬间有些慌，但很快又明朗地笑起来，“不会是不想来接你吧。”

脸颊上不知什么时候突然有些温的，辛绵被泪落的意惊醒，他抬手抹掉泪。

今天再次将它穿在上，镜中的人让辛绵到陌生又熟悉，他并不讨厌这样的自己。

然后又恢复原来的音量：“你应该是他家里人吧？可以麻烦你来接一下他吗？”

她把手机扔回茶几上，静默着听起歌来，刚才还说想回家的姜凛也没再提起这回事，又倒起了新一的酒。

她心下笃定又不甘，有事到临的决绝，都了，还怕什么呢？即使不，人也已经是别人的了。

“嘟……”

骆玉心余光看着他的表现，心中笃定的砝码又增加了几个，越发的沉郁起来。

“你是谁？”在KTV嘈杂的背景音里听见一个女声，辛绵诧异回问。

表哥的女朋友？他有女朋友？

几年前他曾对自己别产生过认知障碍，但直到买到这条裙，并穿上它，也没有让他豁然开朗，反而更为困惑。

骆玉心扯起嘴角的笑容：“你好，姜凛他喝醉了，你能来接他吗？”

但表哥喜女生……

她开最近通话记录，不久前“小绵”打来过电话，看到这个从没在以前听说过的备注，从骆玉心蹙眉：“小绵吗？”

辛绵放下裙，穿上的跟女鞋，上假发，镜中只剩下一个挑丰满的女生。

辛绵难以相信，但他确实并不了解姜凛，他们才刚认识，他还总是推开自己。

骆玉心嘲讽地笑了笑，追了姜凛5年，就是这样吗？

他突然从沙发上站起，一路小跑回自己房间，打开衣柜拖在最里面隐蔽角落的行李箱。

辛绵脑里无意识地闪现过这些念，情绪蓦地压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