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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比在这呆一辈子要好。”
他没有否认准备前来调教人的目的。
但他同样受不了永远拘束在困境中的感觉。
怎么说呢,施虐癖多少是希望自己的痕迹能够以某种具象的方式呈现出来,他们通过施虐,通过相方的反应来肯定自己,确认自己造成的影响,并且获得满足。
这种人一旦失去影响力,或者说施加影响力的可能,无法博得关注与视线,就会感觉到不安与恐惧。在我看来,就是内心缺失得厉害。
我沉默地审视着他。
他显然误会了我沉默的意思,他伏趴在地上,摆出一个温顺的姿势。这个样子的他显现不出方才的那种高大,因为屈伸了双腿,夹紧了肩膀,反倒让那张脸,那水润的鹿眼更加鲜明。
因为人总是会按照熟悉地方式去获得原谅,看来这就是他们平日里的玩法。
“主、主人。”他别扭地念出了这个称呼。
“说得很不娴熟嘛,”我笑着看着他,“这就是你能做到的全部?”
他咬了咬牙,加快了咬字的力度和速度,这才让出口的言辞听着像是一句恰当的请求。
“主人,请享用我……您、您可以玩尾巴。”
“哦,尾巴。你这也没有尾巴啊。”我拿鞋尖蹭了蹭他的屁股,微微撵了一下。
他摇摇晃晃,蹲立的姿势锵锵维持住重心,他将视线移向床面上带有鬃毛的肛塞。
“要放在哪呢。”我拿起那物扬了扬,向他求证。
“放在我……”他咬牙,犹豫了一下措辞,“请放在小、小狗屁股里。”
我用力拍了一下他的高高撅起的屁股,击打的声音落在布料上显得闷响,“是这里?”
“是、是的。”受力从臀部蔓延到全身,他全身震颤,忍着麻痒如此说道。
我掂量起那根肛塞,粗大的金属头泛着冰冷的光泽,末端拖曳着的长长的灰白鬃毛顺着重力下垂,微微摇晃。我把那金属头的尖端刺向他的股缝,隔着外裤在臀部凹陷处上下磨擦,尖头勾拽布帛发出滋滋的声响。
“可惜没有能够放进去的地方。”我稍稍施力,尖头被厚重的布料所阻隔。
他同样感受到了身后那点传来的点戳,力道虽说微不足道,但要是叠加在这样屈辱讨好的姿势之上,那就显得很难堪了。
他咬着牙,在与心中的权威感僵持。
我又钻一了下,“半途而废可不好,说说看,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您可以划开的,有刀。”
“哦,有刀。”我没有动,而是问他,“所以呢,你希望我怎么做?”
他迟疑了一下,蹲着身体磨蹭到床边,侧过头贴住床面,张开牙关想要衔住不远处的刀体。但是鼓胀的牙关在咬合的时候却因为肌肉的牵引而把刀体推得更远。他接连咬了很多次,脖颈不断向前屈伸,。
很识时务,而且咬合力是真不错。
我微笑地支起手指,在他的视线中,按着万用刀沿着顺滑的床面向他那边推了一寸。刀体碰触到了他的鼻尖,他抬起眼看到我笑意盈盈的眼神。低下头,沉默地用牙齿衔住,恭顺地递到我的手边。
“请主人帮我。”
我伸手在他的头顶抚了一抚。
他的发茬很短,并不是柔顺的触感,反倒是像刚割过的麦子杆,毛剌剌的。但是很有韧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