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没那份勇气。

母亲就宽地拍拍他的手，那就好，幺儿呀，人各有命，就当妈亏欠你的，你好好跟你男人……们过，咱们家里也能好好的，皆大喜呀。

丈夫们确实待他很好，平时又温柔又贴，家务活样样不许他沾手，吃用都是上等的，谁看了不羡慕……只不过床上遭罪罢了。

壮壮终于忍不住掉了泪，但也没说什么，仍是，声音发着颤说了声好。

……人各有命。

这一天，丈夫们问他想不想跟家人见一面的时候，他正着个大肚跪在铺了一层厚厚的毯的床边，辛苦地捧着自己两只颤变形的大替。他已经怀胎八个月了，丈夫们怕伤到孩，不敢再像以前那样随心所地小，只得凑合着玩玩，连都宽宏大量地免了。

想。他老实地，睛怯生生低垂着，相貌虽算是英气，眉梢角却满是饱受男浇疼的成熟风情，仿佛饱满到极致、似乎下一秒就要爆裂的甜果实，叫人看了就觉得心发、生津。丈夫们怜地亲亲他的脸，说那就过两天叫岳父母往家里来一趟吧。

怨不得别人的。

轻蔑忘到了九霄云外，他们也奇怪，这么多年下来，壮壮浑上下都叫他们了、了、了成千上万遍了，怎么今天一见到壮壮那对颤鼓胀的大跟还是馋得直，一摸到壮壮底下那的小还是立就得一擎天呢？再玩个十来年、二十来年恐怕也不会觉得腻味。

他跪得膝盖打颤，有人就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到自己上，享受地着他乎乎的，又问了一遍，宝贝想跟家人见一面吗？

壮壮慢慢红了眶，半晌才从鼻里轻轻嗯了一声，说，没有，待我好的，就是……想家了。

壮壮已经有十几年没跟父母见过面了。家里公司在这些年里渐渐有了起，父母又是一董事长、董事长夫人的成功人士作派，可一见到自家幺儿辛苦地捧着肚、疲惫憔悴的模样，母亲就先心疼地哭了，搂着壮壮肝儿啊儿啊地直喊，壮壮也鼻发酸，倒是没哭，只背着丈夫们暗地里偷偷问母亲，自己什么时候能回家呢？他一问这个，母亲的哭声就是一顿。

怀上第七胎的时候，壮壮照旧还是没有休息的日，每一天、每一个夜晚，他都得时刻准备承受丈夫们的疼，在家里连内都不许穿，就只能披一件宽大的睡裙，方便丈夫们随时随地他。

晚期，他才摸了几分钟就哆嗦着了两回，把床单都打了一大片。下半正是阵阵酸不适的时候，不知是谁又耐不住，不等他完就猴急地张住他淋淋的小，狂而饥渴地到勾起来。他难受地呜咽了两声，没有挣扎，只着气竭力放松了，手掌护着隆起的腹肚，不久后就被这场熟悉的猥玩送上了又一次，意识忽然朦胧，大脑也随之陷了一片纯白的静谧与安宁中。

当天晚上，壮壮照例躺在床上岔开，当着丈夫们的面主动抚小表演。

用手帕揩了揩角，母亲声音哽咽，仿佛心中仍有万千情绪难平，可最终仍是化为一长长的叹息：事到如今，孩都这么大了，你肚里又揣上一个，还说这个什么呢？他们待你不好么？

两缕细细的泪痕隐黑发，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一到了那事儿上，丈夫们就不拿他当人看了，怎么痛快怎么侮辱人就怎么来，十几年来，他哭过、闹过、也求过，都没用，自己都数不清自己究竟有多少次生脆一了百了的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