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默记得嘉嘉那次病了很多天，病得很重，一直高烧、昏睡、说胡话，好不容易请来的大夫看了都纷纷摇tou，吓得他那几天睡觉都不敢阖yan，生怕嘉嘉在他的睡梦中chu点什么意外。

还好，还好，他的嘉嘉是个有福的娃娃。

在炕上昏昏沉沉躺了十来天之后，嘉嘉终于在一个清晨睁开了yan，pei合地喝下了一口阿默颤颤巍巍递过来的汤药。

阿默huan喜得话都不会说了，抱着儿子瘦得只剩一把骨tou的shenti嚎啕大哭，活像个不顾丝毫脸面ti统的幼童；齐世嘉却在这十来天的病痛折磨里迅速脱去了孩童的稚气外形，lun廓渐渐显chu少年人的英气来。

与几乎哭断了气的阿默比起来，齐世嘉的反应要平淡得多，大病初愈的mei少年沉默寡言更胜以往，ding多在被妈妈哭烦的时候皱起眉tou，不耐烦地叱上一句：“我还没死呢，哭什么哭。”

阿默一愣，未干的泪珠还挂在睫mao上，chou泣却已经本能地咽回嗓子里，再不敢哭chu声了。

……从这个时候开始，嘉嘉在他面前就再也不像从前那么乖巧ti贴了。

阿默ca干yan泪，并没有因此埋怨儿子只言片语。在他始终痴痴傻傻的脑子里，tou一回萌生chu类似“羞耻”的念tou。

他晓得，嘉嘉是嫌他丢人，嘉嘉看不上妈妈用陪人家睡觉换来的食wu。

可是，不那样，他怎么养得活这么多娃娃呢？

阿默惴惴不安地发了几天愁，等嘉嘉shenti大好了，他那些憋得yan冒绿光的姘tou们半拉半拽地来哄他回家，他也只是迟疑片刻，最终仍是乖乖地跟着对方走了。

他的生意还是一如既往地好。

村里那几个年轻的单shen汉见了高大丰满的阿默就像是野狗见了rou骨tou，咬住了就死也不肯松嘴。办起那事来也丝毫谈不上温柔，搂住他那shen光hua弹ruan的pirou就又nie又咬又cao1地折腾开了，从tou到尾都只图自己痛快，从没有一个人问过阿默疼不疼。

不等他们干到尽兴，阿默是回不了家的，就算小nenbi2已经被cha得红zhongliu血也只得继续吃jiba。他从双ru到下shen私chu1到chu1密布着凌nue般的青紫咬痕和手印，助兴般的爱ye与剧痛难耐时漏chu的niao水掺在一起，越发刺激得那帮畜生亢奋发狂。阿默回回都被yin弄得浑shen骨tou像散了架一样疼，连炕都下不了，呜呜咽咽的哭声在夜里传chu去老远，村里人听见了也只能暗自叹上一声造孽。

这年tou谁家都不富裕，实在养不起他们一家子孤儿寡妇，要是不准阿默卖shen，就等于坐视他们娘儿们饿死。谁都不好chu面guan这个闲事。

阿默白天要照顾自己一屋子大大小小的娃娃，晚上就到姘tou家里陪人家睡觉，随便人家肆意玩弄。

阿默毕竟呆傻，也不知dao自己这么大的人了不能总像个小娃娃一样哭得yan泪鼻涕直liu，他在炕上太受罪了，往往一迈进人家家里就忍不住哆哆嗦嗦掉泪。姘tou们在炕上最喜huan看他张着tui哭哭啼啼挨cao1的可怜模样，但下了炕就想起来自己到底还是个人，也不好一味欺负傻子。

有人瞧着他哭得跟个hua脸猫似的也于心不忍，就趁机哄他，说自己待他这么cu鲁是因为他只是个婊子，没有男人会心疼一个婊子，要是阿默愿意嫁给他当婆娘，往后就会被他捧到手心儿里疼，再也不用像现在这样遭罪了。

类似的话并不只有他一个人说过。

阿默一开始还没有听进耳朵里去，但后来说的人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