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成钰轻轻摇，“陈醒这几年，在看心理医生……他有一些神上的问题。”

可那时候他压还不认识陈醒。

“哥哥！”佳佳突然叫他，“有人给你发消息。”

话音未落，陈醒三步并作两步地窜过来，接过手机，心脏砰砰。

心一横，江景寻彻底关机，把手机揣回袋，告诫自己：“我只是他的老师。”

病房内，写完作业，佳佳借来陈醒的手机玩消消乐。陈醒站在窗边，不知在想些什么。

「景寻哥：我答应和你一起治疗训练。条件是，回来上学。」

……

“太越界了？还是背德？”成钰自嘲地笑了笑，“江老师，吗要和当小三的人谈所谓的德呢？”

辍学的事？”

思来想去，终于还是理占了上风。

“但您不一样。他很信任你、喜您，您的话他一定会听。”成钰诚恳。

理告诉他，这太荒谬了，而且有悖于公序良俗。

不知怎样决定的话，就听从内心吧。只要发是善的，努力去，结果不会让你失望的。心之所向，是最真诚的方向。

小女孩拖长腔调，一字一字地念屏幕上的名字：“景——寻——哥——”

“哦。”思绪回笼，陈醒不以为意，“谁？”

原来陈醒的咨询费是这里来的。

“如果可以的话，请您在人生的路上多多开导他，不要让他走上歧途。甚至可以……”成钰咬了咬嘴，“可以弥补他一些缺失的。”

“是从报纸上裁下来的，您在优秀校友大会上的演讲。”

可又将他的思绪拉回多年前。

江景寻在医院外了一支又一支的烟。这两天受尼古丁荼毒太多，他忍不住闷闷地咳嗽起来。

成钰没注意到江景寻的困惑，继续：“上次您来家访，后来我和陈醒提了几句。聊到您，他竟然第一次主动和我说了那么多话，脸上也满是笑容。这孩从未那么频繁地提起一个人，那情，我想早就超越了一般的师生。”

江景寻回忆了一下，那似乎是四五年前了。

该怎么办？

对话栏里赫然躺着一行字：

那个念刚冒一，被他生生掐断。

“您可能看我了。”江景寻压低视线，“我只是个普通的老师。”

江景寻微怔：“您是怎么知的？”

“这些年，我一直在尽力扮演好继母的角。但我能觉到，陈醒始终难以接受我。尽他表面上对我客气，可那客气下，是打心底的疏离和冷漠。”

江景寻从未觉得一个决定如此艰难，和理在他脑中拉锯，将他脑中的弦越割越脆弱。

又一支烟燃到尽。万籁俱寂，上弦月垂在旷远的天边，清凉的晚风丝丝缕缕拂面而来，江景寻站在风中，企图将麻一样的思绪理个。

优秀校友？

“我知这个请求非常、非常冒昧，请您量力而行，如果不愿意，我当然不会求。”成钰正认真，“不怎样，都很谢您愿意听我说话，谢您关心陈醒。”

“陈醒向我借了些钱，我随一问，他就告诉我了。”成钰，“或许是觉得告诉我这个外人也无妨吧，但是什么问题，我就不知了。”

“您还不知吧。”她接着，“陈醒珍藏着一张您的照片。”

他打开手机，看着它慢慢熄灭，又在彻底息屏前再次亮。

江景寻讶然：“我的照片？”

“……”

没想到成钰定地摇摇。

听她话里的意思，江景寻面一僵。他垂眸良久，生涩：“不觉得这样是……”

那个时候，有人曾这样告诉他：

看清屏幕的一瞬间，他呼都停滞了，使劲了睛，终于确定自己没有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