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陈醒转。

“可以吗？”陈醒抬起下，轻声对江景寻发问，底着某虔诚。

甜腻的香气传来，他顿时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江景寻别过脸：“……随你。”

仲夏夜里折腾这么久，两个人俱是汗如雨下，白衬早被江景寻嫌彻底脱了，而陈醒的上半，还完好地罩着之前的长袖t恤。

明知故问。

“啊……”

“傻瓜。”

他知江景寻嘴上不说，实际很能从这方式得到快。果然，每次，都能觉到前人轻微的痉挛和压抑的。

在学校里，他从来都穿着校服外；就连训练的时候，陈醒也只是不嫌麻烦地叼着上衣的衣摆。

唯一一次陈醒着上，还是视频电话的那次。只不过那次离得远，像素也不，很难看到什么。

陈醒便住他的粒，轻轻舐。另只手他的肌，用指尖挑逗嘴照顾不到的另一边粒。

陈醒低笑一声，凑到江景寻耳廓：“舒服么，老师？”

心慢慢平复下来，陈醒问：“你先洗还是我先？”

来。

江景寻结吞咽，舒服得半阖着。

男孩还支着两翘起的碎发，鲜活俏，他笑着的时候，好像真的什么坏事都没有发生。

又一次后的短暂清明中，江景寻捕捉到一异常。

陈醒形一僵，没声，沉默的反应成了双方心知肚明的肯定答案。

“不疼。”江景寻刚张了张，陈醒抢先回答，“早就不疼了。”

指腹碰到陈醒后背的那刻，江景寻瞳孔骤缩。

看穿他的疑惑，陈醒靠近了些，握起他的手腕，牵引他的手伸衣服。

胀多时的前端终于得到抚，江景寻没忍住声。陈醒靠近了些，吻窸窸窣窣落到江景寻结和锁骨，逐渐向下，停在立的边。

“……”江景寻臊得满脸通红，不去看他。

没过多久，两个粒都被品尝得光淋漓，充血鼓立，像是熟透的樱桃。陈醒吃够了，终于放开他可怜的两，转而专注于手上的动作。偶然抬，微微一怔。

陈醒刚坐起来，江景寻想到什么，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那件长袖是陈醒第一次来江景寻家那天，江景寻随手找给他的换洗衣服，后来脆被陈醒当睡衣穿了。料不算厚但也不算薄，此刻了汗，分衣料粘着肤，滋味肯定不好受。

“你应该知。”陈醒平静开，“陈金宏打的，用电缆。”

对方无暇回应他没个正形的询问，江景寻仰着剧烈气，小腹阵阵痉挛。

“因为，我怕吓到你。”

即使是这样，陈醒也没有半分脱下来的意思。

江景寻指尖一颤，仿佛被到般。但他没有收回手，轻柔地受那些疤痕的走向。隔着经年累月，也能窥见当时有多痛。

他正奇怪着，江景寻突然夹他的腰，间溢一声急促的低。陈醒顿觉掌心一片，低一看，江景寻泻在他手中了。

“你先吧。”江景寻沉沉开，嗓音还带哑。

……是他得太厉害的缘故吗？他怎么觉得，江景寻的，好像比以前更饱满了？

“你为什么……”江景寻迟疑开，“从不在我面前脱上衣？”

陈醒再次了，不是错觉，真的变大了。

陈醒语调上扬：“谢谢江老师款待。”

吓到他？

陈醒盖好糕盖，掉手指上残留的油，冲江景寻歪笑笑，在他的注视下，尖一卷，掉了粒边的油，然后裹着油，在上打圈。

他摸到了一凸起。

方才脑浑浑噩噩，来不及细想，冷静下来后，江景寻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从来没亲见过陈醒脱掉上衣的样。

结束之后，陈醒了几张巾掉两人上的浊，抱着江景寻躺在床上。

兀地，前一凉，接着是不同于的粘稠。江景寻低，多了一抹白。

江景寻不明所以。

陈醒还没，两人又回卧室厮混一通。

江景寻敛眉，覆在他背上的手掌轻轻一扣。陈醒顺势倒他怀中，下枕着他肩，听见耳边的人说：

得到确认，江景寻又问：“为什么？”

虽是疑问，语气却是寻求确认。

伤疤主人不以为意地勾起嘴角，轻描淡写：“特丑特吓人，我不想让你看到。”

陈醒看着江景寻的双，眸光晦暗不明。半晌，他才轻声：

男中生的力旺盛得不像话，过一次也丝毫没有下去的意思。陈醒将江景寻的双架在肩，抱住他的大，在间来回。长时间的折磨下，肤红得惨不忍睹，江景寻甚至疑心明天起来要破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