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皙
确定了,是那帮变态会喜欢的类型。
不过身上似乎没什么性爱过的痕迹,也许是还没来得及调教就逃出来的。
少年抿唇,用微微颤抖的语气说了一声谢谢,沈渊注意到他无力靠在墙上的身体,猜到对方应该是被用里肌肉松弛的药物。
不过这里并不方便谈话,沈渊也没有问那么多问题,只是经过同意后把人带回了家。
在发觉被下了肌肉松弛剂时,凌夜以为今天自己可能就要交代在这了
一想到自己要被抓回去进行所谓的“教学”,再被推出去给客人“服务”,他就感到一阵恶心
在衣服被拉扯,男人说要就地“惩罚”时那种厌恶更是抵达顶峰,还有挥之不去的恐惧与绝望。
如果可以,他宁愿死也不想受到这种屈辱,痛苦的活下去。
尽管他是无神论者,但本能的还是乞求上天解救他,虽然理智疯狂叫嚣着没人会来
两种矛盾的心理在巷口一个经过的身影跑开时到达了顶峰
无论谁都好
请救救他
或者杀了他
“没事吧?你还能站的住吗?”
凌夜觉得,这样温柔的声音,它的主人一定也非常和善吧?不然为什么,他要冒着危险回来救自己呢?
在被一股冷香气息围绕起来,被体贴拢好外衣带出小巷时,他清楚的意识到,他获救了,被眼前的人。
沈渊拉着人走出小巷后才后知后觉的想到,在那种会所服务的人有些是自愿,而不乏有生活所迫的,身边的人明显是后者
那个兔子青年说他叫凌夜,是被家里人卖到这里的,但是他受不了这样的卖身工作,于是在初夜被要走之前逃了出来。
“那你现在有地方去吗?”
“我,我打算去亲戚家......”
“嗯……亲戚家比较远吗?现在已经很晚了,这一片都比较乱,不保证会不会再遇到危险,要不先去我家住一晚?”
“好的……非常谢谢您。”
躺在床上,沈渊想着晚上的对话,脑海中只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此时的青年就睡在隔壁客房,沈渊抿抿唇,决定起身去客厅坐会儿。
客房传来一阵阵水流的声音,人显然在洗澡,沈渊敲了敲房门,卫生间的水流声很快停了。
“我把换洗衣服放到你的门口了,都是新的没来得及穿的,你记得拿。”
对面闷闷的传来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