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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都挤出宫口了,最宽的部分正正好好卡着那处小肉嘴儿,不上不下的,连产道都被撑得一并颤巍巍地渐渐打开。
伊莱推门进休息室时,就看到科尔文这副模样:他扶着临盆的肚子靠坐墙边,连门都没锁,更别提把自己移到沙发上去了。他呻吟着想分娩,双膝屈起艰难地挺着逼,阴茎勃发地高高挺着,花穴翕张地吐出用作润滑的淫水。两瓣绯红的肉唇随着深呼吸用力,时不时从中间露出一个白色的蛋头,待到力气泄尽,立刻就缩回甬道看不见了。偏偏因为裤子卡在他的脚踝处,大腿始终没办法完全分开,他又凝聚不起力气用手去够到裤子,只能一边忍受着临盆的阵痛,一边不时带着哭腔蹬一蹬腿。
“伊、伊莱……”看到对方出现,科尔文立刻呜呜咽咽地寻求帮助。伊莱反手将门锁紧,将科尔文抱起来,大跨步放到沙发上。“你第一次在公共场合憋孕,我想来看看你,幸好我来了。”伊莱又心疼又好笑,帮他把裤子脱掉,科尔文立刻分开两条大腿,一条搭在沙发背上,另一条落在地上,迫不及待地就把蛋往外娩。
“咿——”没有了大腿闭合的阻拦,科尔文的分娩顺利多了。他刚刚坐在地上时,蛋已经大半都滑出了宫口,此刻他咬着牙用盆腔力道挤压花径,小腹抽搐着缩紧发力生产。“三,二,一,我们一起用力。”伊莱对他说,从上往下帮他轻轻推拿助产。漫长的用力过程让科尔文的额头上都爆起青筋,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咯咯”声音,突然他身体一软,表情转为空茫,蛋刚从穴口娩出来,伊莱立刻眼疾手快接住,蛋壳上满是湿漉漉的透明淫水。
“呜……”生完后科尔文累坏了,软绵绵地瘫在沙发上,双腿不成样子地大敞着,露着阴阜正中那处正缓慢闭合的、湿软烂熟的穴口,腿根和身下糊得满是生产时流出的淫水。伊莱正在随身携带的箱子里翻找消毒毛巾,突然那根一柱擎天的粗茎跳了跳,铃口毫无征兆地打开,淡黄的液柱在空中射出弧线,偏偏伊莱就坐在科尔文腿间,液柱刚好射到他胸口,不偏不倚淋了他一身。
“……”膀胱释放的放松感让科尔文渐渐回过神来,看到那根不听话的硬屌还在失控地射尿,还正正好好就往伊莱的身上浇,脸腾地就红了。偏偏他生产后,被压迫了数小时的括约肌刚得以松懈,根本不受他自己控制,连憋住暂停排尿都做不到。等最后一滴尿排净,伊莱才甩了甩手上被淋到的热尿,无奈道:“我该带个一次性尿垫来的。”
科尔文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歉意才好。他现在和伊莱只是朋友,充其量互有好感,对方出于好意来照顾他,他居然还尿了人家一身。看伊莱拿出了温热的消毒毛巾,温柔地给他擦拭腿根和穴口,科尔文结结巴巴地说:“伊莱,我想向你道歉……无论什么条件,你都可以提的。”
“什么条件都可以?”伊莱的表情看不出生气,他表现得就像一位医德极好的医生,在尽职尽责地对待患者。他拿出干净的浴巾展开,一手揽住科尔文后背,一手托举住他膝下,轻轻松松就把浑身酸软的科尔文抱起来了,带他到休息室的卫生间里清洗下半身。科尔文猝不及防被伊莱抱在怀里,摸到对方衣服下的肌肉,脸又红了。“嗯,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