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游月在心里叹了气，站了起来：“对不起，我真的不知。”

“骗！”

卿烛的举动连季游月都没想到，他抓住卿烛的手臂，加重了语气：“卿烛。”

他全程没有说话，连表情都没变过，折断了男生的右手之后，依旧很耐心的，从手指开始，打算一个指节，一个指节的拗断。

卿烛冰冷的右手握住男生的手腕，一一地掰开他的手指，然后像折断一脆弱的芦苇杆那样，折断了男生的右手。

卿烛就等在门外，听见呼唤立刻来，他推开门来，森冷漠的模样让所有学生都下意识滞了滞。

季游月一气，最后回望一，学生们现在看过来的目光全带着惊恐和防备。

她需要季游月活着，活着把卿烛带走，所以季游月参不参加祭祀对她来说没有多大区别，既然如此，脆直接给他一个免于参加祭祀的“特权”，并且还要当众宣布，把季游月当成一个靶竖立在学生们的对立面。

他走门，着自己泛着淤青的手腕，心中狠狠给阿瑶记了一笔。

男生重重地往后倒下，撞翻了大木桌，径直摔到墙上，随后砸向地面。

他转离开，学生们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绝望地怒骂起来：

垂下的瞬间，他脸上的笑消失了。

季游月弯起，“谢谢你保护我。”

“只是说一句都不肯吗？！”

先前大脑发的学生们此时一声不吭，噤若寒蝉，饭厅里只回着男生的惨叫。

“……什么……你不知？！”

说着，他吻了吻卿烛的手背。

他的力气很大，季游月挣不开。

这样的话，季游月的“聪明”就再也派不上用场了，因为学生们对他的怀疑已经埋心底，再也不会如一开始那样听从他的指挥。

现，她要将季游月和学生们之间的关系斩断。

这是谋，但季游月的确无法破解。

卿烛于是停了手，跟着季游月离开，但离开前看似轻轻地推了男生一下，掌心贴着，像是本没有用力。

季游月在心里叹了气，轻轻叫了一声：“卿烛。”

他用很短的时间理清了前因后果，从思绪回到现实，一双双渴盼的睛死死盯着他，季游月明白此时已经无可挽回，他垂下睫：“抱歉，我不知。”

他走到季游月边，手腕微动，一只漆黑的虫从他袖探，季游月时刻注意着他，发现后上用空余的那只手住了他的肩，摇了摇。

虫重新消失在他的衣袖内。

“月。”卿烛叫季游月。

学生们立刻炸开了锅，谁也不能忍受与安稳的生还机会失之臂，他们质问着，哀求着，痛哭涕地请求，表示自己愿意回报，绝对不会让季游月吃亏。

“伪善！”

一个男生攥住了季游月的手腕，在绝望的驱使下咄咄人：“你必须告诉我们！要不然就算你不用参加祭祀又怎么样，我照样能杀了你！反正这里本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