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脾气可大了，还了三年级的副主任，到他劈盖脸骂别人了。”罗可见她吃完饭了，便直接把盘中剩下的菜倒了自己的碗里，轻声安：“没关系，一切都过去了。”

罗可双颤颤，心里也跟着阵阵难过，但到最后也只能以错过了这三个“轻飘飘”的字概括。

她大手一挥，这个碗洗得更快乐了：“你很有品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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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漾放下碗筷慢慢，“这些年我也不敢回学校看杨老师，当年我害得他也落不着好。因为我意外怀的关系，他落了个‘失职’的名，被学校领导劈盖脸骂了好几次。”

“哈哈，行。”何漾一向好说话，而且她也喜听别人夸她。

话题到这里也就戛然而止。

“可以的。”何漾顿了顿，咽了后接着：“冰箱里面的关东煮，我下午的时候吃完了，很好吃，谢谢你。”

她举着空碗空盘绊绊磕磕走到厨房，打开龙便准备洗碗，“你中午在学校是不是吃得也不太好，不如我给你炒两个菜，你带饭到学校吃好了。”

“吃！明天开始我在网上买菜，麻烦你帮忙收一下外卖可以吗？”罗可脸上笑开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连着好几天吃到家常炒菜了。

“那我们这是……错过了。”

“原先上学时买的参考书我还带在边，吃饭的时候见针看个几分钟，我就开心的。”何漾摆在租屋里的书都快被她翻烂了，可就算这样她也不舍得丢掉。

“我来洗碗，你去坐着吧。”罗可见她准备洗碗，连忙小跑着了厨房，从她上扯下印着太太乐图标的围裙，“或者你帮我炒两个菜吧，一个荤一个素，你饭好吃，我明天用微波炉碗拎到学校显摆去。”

一遍遍从梦中惊醒后，好的、有希望的日甚至成为了噩梦般的存在，成为了萦绕在她心、重压她脊梁的云雾。

“那个时候我的英语成绩不错的，经常会挂在印着单科成绩前三名的光荣榜上呢。”四年间何漾不止一次梦见自己英语考了141分时的样，可梦醒后前却是暗的租屋，还有自己多到无安放的情趣内衣。

痛苦的过往就像是伤疤，每一次谈起都宛若掀起伤上刚结好的痂，一遍遍提起苦难只会让人痛彻心扉、更加为难。

“是吧！我也觉得这家关东煮好吃，这还是我昨天晚上买的，回来后没想到你竟然在发烧，所以我就把东西冰箱里了。”孙阿姨从来看不上她吃这些，何漾的肯定让罗可欣喜若狂。

“你明天应该要监考，没错吧。”何漾不想连累罗可心里不舒服，于是地转换话题。

她立刻转冰箱，仔仔细细检查里面剩下来的菜品，“剩下来的菜不多了，可乐翅还有地三鲜你吃吗？”

“如果四年前你还在学校的话，说不定我俩就能在那个时候碰面了。”当年罗可刚校代课老师，杨文虽然忙碌但也教会了她很多，两个人的关系可谓是亦师亦友。

何漾宁愿自己没过过这样的生活，于是她总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原本放书的柜里堆满的避，面前五彩纷呈，可泪却了满脸。

“是啊，错过了，要不然我还会穿着校服喊你罗老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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