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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就这些？”东方聿直觉这小要说的秘密不是法这么简单，他急得冒火，就是不能从君霏声嘴里听到其他的东西。这一来二去的，他就明白了，四儿这是好度还不够呢，得相久了才肯说更隐秘的。

这要他如何回答？东方聿料想到他此时的状况了，四儿还给他的嘴上了药，信誓旦旦地告诉他几个时辰内便会消，他也是脑冻糊涂了，忘记自己如今的凡人之躯恢复极慢，回来之前没再仔细检查。

他真心待徒弟们好，只盼他们生活幸福，委屈了也有地方说，不必自己默默扛着。否则来世上一遭，不能活得称心如意，得多叫人心疼？

“师父莫不是没在意过我的院现得离奇么？”君霏声带他到门，推开木门，外面的景却变了副模样，再不是东方聿来时的朴素小院，而是扩成了亭台楼阁、小桥一应俱全的升级版豪宅。

“虽然不知师父先才发呆时想通了什么事，但我也觉得您对我生分了许多，若再继续说下去，你我之间的嫌隙怕是会愈加大了。”

“什么？”东方聿忍耐住好奇，扶着他的手慢慢下地。

“师父，为何我觉得你自从见过四师弟后就有古怪？你们莫不是瞒了我什么事吧？”时闻羽的脸从刚才起就不太对劲，走到半路时停了脚步，一眨不眨地盯着东方聿的嘴看。

唉，老我先斩后奏就收了四徒弟，还对不起三儿。东方聿跟随时闻羽去拿酒的时候一直在想怎么哄他兴。就算时闻羽不说，他也觉得这小孩心有芥，想说两句好话，对方却不给他机会。

本以为100的忠诚度能走捷径，想不到还得不到徒弟全的信任。东方聿也不失望，揽过君霏声的肩膀就说：“没事，为师愿意一直等着你。”

“为师绝不是这个意思啊！”东方聿就听不得他说自我轻贱的话，哪还顾得上在意不久前看到的东西，先让四儿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他拧了把时闻羽的脸，笑：“为师的小乖乖，醋缸都翻了。”

东方聿悟了，他家四儿开局就有房有地，娶媳妇的资本都不用他这个师父赚，实在是懂事，不由欣地说：“为师以前听说过类似的手段，你的院是件法吧？”

君霏声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些，翻开东方聿的掌心，细致地描摹上面的纹路，语气变得犹豫起来。

东方聿心里碎碎念越多，面上就越温柔。他倒是希望徒弟们的小孩脾多些，也不愿他们如原本的走向那般吃尽苦养成毅成熟的。

“果然瞒不过师父。”君霏声。

也不知四儿听去了多少，乖巧坐于他边的少年忽然灵活地翻下床，向东方聿伸手来。“师父慢下床，省得又摔着。”

这个年纪的小孩真难养。东方聿的笑脸快僵了，心里忍不住怀念两个年长的徒弟，要比两个小徒弟好养活多了，竟叫他忘了修真文主角也有喜怒无常的青期，搞不好还会记恨他一辈。麻烦，真麻烦。

时闻羽憋了一气，有人的时候不能拆穿，现在那委屈全涌了上来，又碍于教养没有发作，气得脸红扑扑的，板着脸等待他给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