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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嫁女儿了,他还没成亲,这正常吗?这肯定不正常啊,小心他贪图你的美色。”
萧钰打了个哈欠,显然没把梁准这些疑神疑鬼的混话当回事,当初是他爹非叫他去给英国公敬茶的,英国公愿不愿意还难说,他将拿着书卷的那只手的胳膊枕在头下,闭着眼睛:
“我一个男人能有什么美色让人垂涎的,梁准,你什么时候学会背地里说人闲话了。”
梁准气结,看他一边说,一边懒散地去摸桌子上的葡萄,好不潇洒,就都端过来不给他吃,一口一个扔自己嘴里,恶狠狠道:
“白眼狼,你不识好人心。”
萧钰摸了个空,睁开眼看他气呼呼的表情,又忍不住笑起来。
“你别是故意诓我的葡萄来的吧。”
“呸呸呸,还你还你。”
梁准的担心显然没什么道理,萧钰这义父认了和没认没什么区别,关注此事的人原本时刻留意着两府的动向,后来慢慢的便不再关注了,就连萧钰自己也忘了他还认了这么个权势滔天的义父,那玉佩他还是喜欢的,出去玩也常佩戴在身上。
——松竹馆。
“听说鞑靼昨日夜里袭击了宣府,皇上龙颜大怒,派了侯爷和薛将军领兵,宫里的王大伴监军,”山子晋和其他人谈起这事,偏头问萧钰:“萧二,侯爷现在出城了吧?”
萧钰今日有点没精打采,再鲜艳的衣裳都救不了他了,倚在筵席上,有一搭没一搭剥着花生:“嗯,昨儿便走了,说是战况紧急,走之前还把我拉到练武场,狠狠操练了一顿,嫌弃我下盘不稳,让我扎了一个时辰的马步。”
山子晋哈哈笑:“你一个侯府的世子,整日架鹰遛犬的,武学功夫也不成,也不怪侯爷嫌弃。”
“你还好意思说我,”萧钰懒得理他:“我不行,你就行了。”
山子晋嘿嘿地笑了:“我也不行,咱俩半斤八两。”
萧钰把花生吃了,拍了拍手上的碎渣,端着杯酒,从筵席上起来:“我出去透透气。”
山子晋也没放在心上,摆了摆手,和人喝酒去了。
不一会儿,梁准姗姗来迟,有人招呼他过来玩双陆,他没应,解着肩上的披风,皱着眉在屋里看了一圈,把披风给一旁的侍女:
“萧二呢?怎么没见到他。”
屋里众人面面相觑,杨英挠了挠头:“刚刚还在这儿呢。”
“哦,萧二啊,去透风了吧,不过他可去了有一会儿了,怎么还没回来。”有人开口道。
萧钰的性子戴轲太了解了,最喜欢新鲜的玩意儿,当然也爱喜新厌旧,无拘无束的很,他不以为然:“说不定在楼下被什么有趣的事物吸引住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山子晋也是这么想的,萧二这么大人了,还能丢不成,这些人简直是瞎操心,不如多喝喝酒,听听曲儿。
他的筵席在窗户旁边,听着姑娘们悠悠的琴音,喝上一口酒,心中惬意,望向窗外想要欣赏欣赏美景,舒服地叹上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