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城说，嗯，那把椅我扔了，没跟你说。怕你说我浪费。秦臻，那就在床上，我想用手指你，用你，或者一起，我知你吃得下……你最喜我往上面，到最里面的时候再往上一，嗯对……

他走近，轻轻熄灭了灯。

沈佳城这段时间也很忙，算起来已经快两个月没跟任何人真刀真枪过。要认真说上一次，他是坐在家办公室里，给秦臻打电话那时候。

他赶把来——在里面待久了，他会控制不住地想他那个生腔里去。

战争快要结束了——是好事吧。沈佳城想。

沈佳城很喜听他叫床，平日里他声音就有磁，到床上以后又低一个八度。

秦臻被撞得几乎要散了架，低声吼着，后面先——他前面不太来了。沈佳城没停止，把他得哆哆嗦嗦地颤，还在猛地撞他。直到他前面也着，颤颤巍巍地从往外。

姆的《刀锋》。是上次秦臻回家时候开始看的，之后就一直放在床柜，沈佳城没动过。

战争快要结束了，是不是终于能休息了，能摆脱这一段契约关系了？

很不矫造作，很真。

沈佳城吃痛，沉声：“张嘴。”

他说，你好好回忆那几次，我们在桌上，床上，书房里，车里，哦，还是椅上那次——你得可真多，差把我给夹断了。

回到卧室，帮他一脸。

家里有收拾好的客卧，秦臻去洗了个澡之后，完全可以去客卧。可他还是留在了主卧。被单换过一次，床柜一尘不染，放着一块军用手表，一枚戒指，一把枪。还有一本书。

整个床单都了。

沈佳城说，秦臻，你一次，我听着。

然后，他问，秦臻，你在摸哪里。现在只用前面，你也能么。我不信。

他说：“晚安。”

是沈佳城先离的，他低咬住秦臻后颈的。

完脸，是后背和大。

主要是他在说。

了他一脸。秦臻竟然没躲。

电话那息急促，随后，是快速的脚步声。然后是关门声。衣簌簌声。

沈佳城骂了声：“，货。”

那边不答话，只有重的息。

那个人没再争，跟他说：“有东西没看完，有事的话书房叫我。”

你兴吗，真真？

秦臻叫了一声。琥珀和沉香木的味飘了一房间，沈佳城努力控制自己的信息素，让他占了上风。

Alpha不会被标记，只是野兽般的本能罢了。

不用问就知，他了。

他喜听他用这把嗓，着气，低低地求自己——佳城，让我吧。

本来要他嘴里再的，沈佳城当然不是什么正人君，他还记着早先他那句话的仇。可刚把他翻过来，看着他蹙眉隐忍的表情，颈间一片红，他就忍不住了。

于是他们接吻。货真价实的吻。齿缠，的互相攻着不分彼此。

秦臻心情不错，竟然没挂电话。他还回应说，还是床上吧，比较稳当。以你这脾气，哪次在床外面搞不是搞破坏。

右肩膀上有一十多厘米长的伤疤，一个爆炸装置的碎片划过的。那是他在第九区这几年来，离死亡最近的一次。离颈动脉非常近。另外一片贴着大，嵌膝盖，到现在都没取来。

他侧躺着，赤上半，连灯都忘记关，就这样睡得很熟。

秦臻了，又抬起叫他：“等等。”

秦臻说：“不用了，我来吧。”又不是什么被到下不来床的Omega。他受得了沈佳城对他暴，受不了他对他温柔。

沈佳城又把他的手拿开。片刻后，他才站起来，去浴室拿了块巾。放开关打开，温调好，巾沾。

不行，想要。

沈佳城沉默着，看他了几秒。那个人大概是真累了，仰面躺在枕上，伸一只手挡着脸和脖颈。

也是讽刺，他连秦臻濒临的时候怎么抖，成什么样都知。却猜不透他心思。

这一招，牙齿磕碰到他嘴。

沈佳城垂首，等着下文。

电话是加密的内线。他们聊了十五分钟政治，最后五分钟急转直下，他问秦臻，你喜我怎么你。

沈佳城知，他在摸自己。

他用力给自己动着，而对方从到尾就说了个“我”字，然后电话挂了。

理完住房政策改革相关的事情，沈佳城从书房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