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动，但没开。原来……

他清了清嗓，这才正：“法案议会需要全投票，现在坐在这儿对你承诺能办到，就是我对你不负责任。秦臻，我只能承诺我会尽全力，在我任期内，我父亲下一个任期内，尽全力为你争取。同时，我也希望你能全力合。”

“这个问题，没有关系吧。”他手腕稍微有不稳，就把手肘架在了膝盖上。

沈佳城有些不悦，看住他睛。良久，他说：“叫名字。”

沈佳城声音很稳：“当然有关系。我想知，你是不是我的人。”

顺着指尖，摸到指节，然后是虎，手心，薄薄一层枪茧，然后是无名指。然后，一截尺牢牢绕上去。

秦臻见他不答，就利落地站起来，扣上西装外，率先绅士地伸自己右手：“沈先生幸会。”

沈佳城慢慢问第二个问题，“秦臻，拿枪的手，能戒指吗？”

57码。

往后一个多月，秦臻离开了首都，战前准备。大选将近，这半年内的努力很可能会决定日后的战局。

沈佳城伸手摸上去。那是骨节分明，很刚，修长且孔武有力的一双手。

“你不是要……”

秦臻只好又坐下，看着对面人慢条斯理地从袋里摸一截尺，要量他的手寸。

极少有人知，他习惯左手持手枪。步枪和其他军方通用武都是为右撇设计的，上军校第一天都扳过来了，所有考试他都是用右手打满9.5以上。只有私人手枪，定制的“鬼影之手”，他是放在左手边。必要时候，可以其不意。

“一百公里以上是什么概念，正常人开车两个小时以上，乘坐公共通工要六七个小时。想开车，要重新通过健康测试，而健康测试要定医院才能。定医院要开车两个半小时……这是个死循环，你懂我的意思吗？沈先生，你要是听懂了，就能听来——我要的并不少。你能办到吗？”

——这场游戏，你不会玩没关系。我带你玩。

训练是度保密的，沈佳城当然没有权限得知他每天的位置。他便和他商定好，每周日晚上固定时间通过军方的加密线路打一个视频电话。

真的有这么理想主义的人，不要房不要地，就要他通过一项法案？沈佳城在系内摸爬打十年，他反正是不太信。不过这也都不重要。秦臻想要的东西，他确信自己给得起。他以后有的是时间摸清楚他的喜好，或者也有的是场合，可以教给他怎么叫自己。

秦臻到这一刻，才锋芒。他好像是笑了一下，说：“知我是左撇，不知我是不是左派？背调没到位，就敢跟我结婚。沈先生胆大的。”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他一边收尺，一边低声问，“秦臻，你上次的选票上，写的是谁的名字？”

秦臻不动声，又伸右手。

“给我右手。”

这是在问他的政治倾向。

秦臻没喝一杯茶，也没任何酒。直到走，都没叫他大名。

三票，就决定了很多人的一辈。向来能言善辩的人都是他，可秦臻明显是有备而来，沈佳城竟然低估了他，一时落了下风。

秦臻停顿一秒，然后，任他摸。

说是要沟通婚礼事宜，但沈佳城总在问他偏

对面的人沉默一会儿，把左手递给他。婚戒左手，约定俗成的规矩。

可对方没接。

沈佳城没站起来，又示意他坐：“你先坐。我还没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