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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完全反过来了。
麦真弦很没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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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贺泉安说,「也许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是独特的,能和谁谈一场轰轰烈烈、刻苦铭心的Ai;也许异X恋过於平凡,所以选一条充满障碍的路走。人只有一生嘛,太过顺利总让人乏味。」
「姐姐,你和任姐姐怎麽了吗?」
麦真弦终於听出一点点不对劲,但可惜贺泉安并不想再谈论下去。她哼笑道:「你想太多,我和你卿卿嫂子好得很。」
??
「哒、哒、哒──」天空飘着软烂的细雨。
陆天天将窗户关紧後,在窗前站了一会。
她看雨滴划过玻璃,滴落窗檐,又看雨滴结成珠,将灯光晕成芒,化成一朵朵负sE光晕,似梦似幻。听着雨声,有种朦胧的美好。陆天天喜欢此刻的小雨。但没一会,她又矛盾地希望雨大一点,大到把她们困住。
「真难闻,你窗户关得那麽紧,我们会被熏Si。」麦真弦正坐在地上卸除指甲油,整个密室充满去光水的味道。
陆天天转脸过来看她,心想,能和你Si在一块,也不错。
陆天天嗔笑道:「谁让你雨天卸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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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漆了啊。好难看,分分钟难受。」
陆天天走来,跪坐在麦真弦身边,看着地板上的瓶瓶罐罐,问:「你要换什麽颜sE?」
「暂时不要了,好麻烦。我忽然觉得天然sE也不错看。过来,我看看你的手。」
陆天天乖乖地把手凑上去。麦真弦想抓来看,可是她的手上都是去光水,只得探头过去。
陆天天亮出手背,张开五指。她的手背嶙凸掌骨,缠绕着几条隐讳的蓝绿线条,线条隐隐爬上手指,手指修长,指节分明。而最重要的指甲光秃秃的,一点灰也没有。
陆天天有一双很漂亮的手。
「你的指甲怎麽这麽短?都剪到r0U了,不疼吗?」
「不是剪的,是咬的,小时候不小心留下的坏习惯。不痛。」
「你也知道是坏习惯啊?那为什麽不改?」
「有啊,可我也不知道我什麽时候咬的,常常刮伤皮肤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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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会用搓刀吗?」
「搓刀?」
「就是拿来磨平指甲的那个啊,一般指甲剪後面不是都会附一小块吗?」
「??我不用指甲剪。」
「喔,」麦真弦笑了,「我有磨指甲的专用搓刀。我等等教你,省得你抓破皮。你快点把咬指甲的习惯改掉,那不卫生。」说完,麦真弦快速小幅度地挥动双手,想让去光水快点挥发。
「好。可我不知道我什麽时候咬的。」
「我知道了!那个那个──」麦真弦努了努下巴。
「这个?」陆天天顺着她下巴的方向拿起一只指甲剪。
麦真弦点点头,说:「那把是新的,给你放在随身包里,以後没事就剪,在咬之前把它们剪掉你就咬不到了啊。你放心,姐姐会帮你和指甲剪成为好朋友。」
陆天天笑了,说:「好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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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真弦的手机响了。
麦真弦只余光看了一眼,仍把手摆在空中,像是恍若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