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天连来人都没看清就没了影子。她一眼看穿里面的物品，一张卡片和巧克力──幸好，不是太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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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情书？」麦真弦不可置信。

陆天天难为情道：「嗯。」

这几周，陆天天又像她新生时期那样收到好多封情书。其中原因还得说回崔庭妮。

这阵子，崔庭妮开始清理她曾经泼在陆天天身上的脏水，阻止谣言再散布，还往里塞了不少赞美。再度唤起那些蠢蠢yu动的人们，他们心思不曾断过，只是以往碍於蜚语，不便行动。

「我都觉得你才是那个有千万流量的nV星了。」麦真弦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你别笑话我。」

「我哪有笑话你？我明明在羡慕你。」

「羡慕什麽呢？一个个都不认识我，就说喜欢我。」

「喜欢可以培养啊，你就没有喜欢的人？」

陆天天艰难地把到口的「你」吞回去，却一时失了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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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真弦只当她默认，纠结地眯起眼，一副了然地调侃她说：「哦？你有喜欢的人。」

陆天天摇头笑道：「他们要是认识真的我，一定会被我吓跑。」

「为什麽？我要是男的，我也追你。」

陆天天愣了愣，旋即笑道：「喜欢你的人手牵手可以围台湾一圈，你少揶揄我了。」

「谁叫收到情书的不是我。」

见麦真弦使起小X子，陆天天好笑道：「我是普通人啊，你不一样。一般人没有拯救过银河系，不敢追求你。」

「为什麽？我和普通人哪里不一样？」

「自带仙气，凡人勿近。」

「呦，这麽会说话？我是林默娘还是妈祖了？」

陆天天笑咧开嘴，说：「是化作凡人的白素真。顺带一提，林默娘和妈祖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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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这才不是夸奖。谁要做白素贞？她是蛇妖，是妖！还有许仙？他是负心汉！」麦真弦不满地抄起拳头作势打她。

「哈哈白蛇这麽漂亮又这麽强大哪里不好？」

「你还说？」麦真弦真把拳头砸到陆天天身上。

「──等等！等等！水漫金山！水漫金山！」

??

片场。

彭小冬瞠目结舌地看麦真弦吃晚饭。

她这万能助理地位是不是不保了？

「我吃饱了。」麦真弦满意地放下碗筷。

陆天天递张卫生纸给麦真弦，正要收拾餐盘，手机响了。彭小冬接过陆天天手上的活。陆天天浅浅一笑，没有走远便接起电话，麦真弦视线追着她，零散地捕捉到一些对话。

那通话不到一分钟，陆天天又走回来。

「你要走了？」麦真弦问。

「嗯。」

「去哪里？」

「和朋友吃饭。」

是朋友，不是名字。一个圈圈，把麦真弦划在外面。那是她不了解的圈子。

麦真弦不满地说：「那这些怎麽办？我吃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