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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轨垂下眼睑,只是和和他的嘴巴轻贴,很快离开,然后一脸温柔地替自他擦拭身体,连私处也没有露过。
暧昧不明的空气,包裹着炒刀削的身体,使他头脑发昏,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心里也热热的。
热度在顺着背后的双手传递,几乎要将他的上半身融化了,在他浑浑噩噩的时候,双脚已经跟着大轨回到了卧室,躺在温暖舒适的被窝里,感到身边的位置被一个人占据了,炒刀削开始紧张极了,闭着眼睛身体又开始抖起来,接着,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气息,
“睡吧,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大轨淡淡地说了一句,借着舷窗外的月光,注视着男孩发红的脸颊。
黑暗中,时间过得极满,因为身边的人存在感太强,炒刀削即使闭着眼,也做不到忽视他的呼吸还有身体带来的温度,不知过去了多久,脸上那道灼热的视线消失了,他悄悄睁开眼。
大轨已经睡着了,炒刀削的眼睛,顺着他尖巧完美的下巴一点点往上,停在了他饱满湿润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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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亲一口,炒刀削咽了咽口水,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他为自己脑子里的想法而羞耻不已,怎么可以做出亵渎的事情?想法刚落地,就被自己心里的声音批判了一通,偷偷亲一口喜欢的人,对炒刀削来说,也是十恶不赦的罪过。
然而一闭眼,脑子里充满了他完美的的下巴、精美绝伦的下颔线,心口痒痒的,有什么东西冲之欲出,催促着他靠近一点点、再靠近一点……
蜻蜓点水般贴在了紧抿的嘴唇上,以为,只是这样尝一次就够了,但是过于温软和湿润的触感,使炒刀削心口开始发烫,接下去还要怎么做?他颤抖着嘴角,伸出了一截舌头,像是下孩舔食果冻一般从这边舔那边,心快要跳出来了,他都能听到自己砰砰砰的心跳声,像敲鼓一样。
“怎么了,你就只会这些吗?”大轨突然睁眼,狡黠地一笑,微微抬起了下巴,似乎是在故意勾引他一般。
“你,你没睡着?”炒刀削羞愧不已,整个人缩进了被窝里,开始羞耻到眼睛冒泪,好似突然得了什么大病,鼻头抽动,快速地喘着气,但脸色被憋得越来越红了。
“紧紧做到这种程度,就想要自杀了吗?”大轨戏谑的声音响起,将男孩从窝里拉出来,看着他泪水浸泡着的双眼说道,
“现在,你还有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然后帮炒刀削擦了一下泪沟,继续好整以暇得望着他。
“对……对不起,我会尽力让你感到舒服的。”炒刀削下了极大的决心,在他的凝视中,鼓起勇气抻着腰,揽上了大轨的肩膀,将他拉近后昂着脖子堵住了他带着笑意的嘴角。
然而就像临上考场的孩子,面对一道难题,想要得分,但书到用时方恨少,脑子一片空白,即使狠狠掐了自己两下,他还是想不出,嘴巴与嘴巴贴到一起之后,接下来还要走哪个步骤,才能让大轨感到舒服。反而自己开始身体发软,一边颤抖着手伸出了舌头,一边气喘吁吁地像跑完几公里。
“你这是在逼我吃掉你吗?”大轨忽然张嘴,缠住了他的舌头,不乏温柔,却又侵占欲十足地将炒刀削战栗的指尖放进了怀中,两人亲了很久,一直到炒刀削晕乎乎地睡着,大轨才放开他的嘴巴,满意地将小人搂住,安稳地睡过了俩人的“第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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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点一刻,夕阳正浓,阳光像金子一般的颜色铺满了整个海面,男孩那浓密细软的黑色发丝,在阳光下也多了一抹黄晕,“昨天我不是故意睡着的,”男孩在他的视线中垂下头,有些害羞,一开始因为羞耻而装睡,到后年就真的睡着了,十八岁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呢,大轨点了点自己的嘴巴,他于是踮着脚亲一口,又很快地跑开了。
“今天是炒刀削的大日子,过了今晚,就是一名合格的船员了。”老管搬了三箱酒,分给大家。
东边来的赤道风,缓缓吹起了他的衣领,炒刀削高兴得像个三岁孩子,明明不擅长喝酒,依然灌三杯伏特加,酒量不佳的他很快喝高了。
然后学着大班孩童,对着太阳女神,脱光了自己的上衣开始摇晃屁股,大轨张开双臂,一旁紧张地护着他,唯恐他不慎跌落海中。被他保护着的男孩赤裸着莹白的肌肤,让船上几大大男人都看得恍了神,“穿上衣服吧,一会该冷了”
大轨脱下外套把他遮住,其他船员哈哈大笑,一边打趣这俩关系紧密的半大小子,一边喝得摇头晃脑,浮想联翩。
“这一杯要敬大海”,炒刀削端着酒杯,纤细的手腕略一翻转,杯中之物稀疏流入海中,大海浪花在招手,放佛在示意她已收到了来自人类礼物。
“那这一杯就敬眼前的美丽夕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