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瞒下，这里也算偏远了，只要仆人不说，谁又知呢？”邱秀娥闭上了睛。

“不行，不行，不怎么说，也许老爷明天就会回来，或者别的什么，这不能影响我赚钱。”邱秀娥灭蜡烛后躺下，侧着微微抱了抱边的女人。

邱秀娥了屋，往陆蕴椟的书房去，并且叫丫鬟把往来的书信、账本一拿过去。一整天，邱秀娥在书房里理事务。云儿中午来过一次，将一些吃放下，又坐了一会，便回了邱夫人房里。

后来，邱望生没了财路，便在陆家客栈当差，凭着些才和过去的人脉，拿到了掌柜的职务。死不改，邱望生又惦记起过去发横财的日，自己起了利贷。今时不同往日，官府衙门重新运作起来，邱望生拿不到利息，连本金都搭去许多，这才有了欠陆府的债款。

“他在云儿房里。”

邱秀娥吃过饭，在园里转了一会儿，回房抱着云儿，很快便睡着了。

前几年，国家连年战，贼寇四起，邱望生便想借势捞油，与几个相熟的贼人了生意，也赚了不少。本来也相安无事，谁知那没心肝的贼人竟把主意打到女儿上。

一日后，三日后，十日后，陆蕴椟始终没有回到这个陆府。邱秀娥始终打理着府中事务和相关易，人的神渐渐平和，神趋于稳定。

邱秀娥想起过往的日，不禁瞥了边的小姑娘，思量是否拿她罪。

“他在云儿房里。”

将近黄昏时，有门童汇报，邱老爷来看望姑娘。邱秀娥听到父亲来了，仍坐在原，等着邱望生到来。

邱秀娥远没有众人描述的那般净无瑕，是个被父亲牵连的可姑娘。邱望生所亏欠的借款都被父女两人拿去给山贼借利贷了。

邱望生同情地看着邱秀娥，知她为新婚的丈夫纳妾心里不好受，细看之下果然面很是苍白。邱望生安抚了女儿几句，将份、地位、过去的丑事之类的理说了许多，邱秀娥都一一应下。邱望生将女儿反应看在里，也就不留下吃饭，免得没了面。

傍晚，云儿无论如何不愿自己睡下，说一定要歇在夫人房里。邱秀娥抱着账本，和衣坐在烛火前沉思。云儿只穿了睡衣，静静躺在邱秀娥旁边的床上。

邱望生与女儿商量，邱秀娥觉得没什么，但邱母不答应，是举家搬迁才逃过。那贼人不能得逞，威胁要将丑事传扬去，邱望生便和那帮人签了赔款。家族落败，邱母见势不成，自己逃回了娘家。

“陆公呢？”

第二日清晨，邱秀娥起床，也把云儿叫了起来，两人洗漱、穿衣，吃过早饭，云儿仍然不愿回房，邱秀娥便叫她待在自己这里。

是没有的。

邱望生从正门过院，再到书房，本以为能见到陆蕴椟，且看到坐在书房里的邱秀娥。

之后，邱秀娥便时常坐在书房理事务，有客人到了，便去前厅招呼，若有人问起陆公，她只是皱着眉，重复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