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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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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矜被男人温柔的攻势抚慰得软了身子,屄穴渐渐停止了撕咬,乖巧的讨好起来。
戚时宴弯了眉眼,眸子里满是缱绻温柔。
他亲了亲微张的红唇,音色暖如冬阳:“矜矜好乖。”
“最爱你了。”
舒矜哼哼了两声,双手抱在男人脖子上,半寐着眼眸,漂亮的小脸上都是惊艳的情色。
戚时宴将人抱得紧了些,忍着将要爆炸的欲望,疯狂抽动下身。
“啊啊……嗯啊……啊哈……”
舒矜仰着脑袋,拨浪鼓似的摇头。
要疯了。
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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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高潮快感一刻不歇的攻击者她,完全抵抗不住。
体内的巨物似乎又大了一点,上面还盘旋着明显的青筋,每次都碾磨着她脆弱的敏感点。和阴茎严丝合缝的穴肉清晰的感触到血液流动的跳动,舒矜感觉自己要被男人弄死了。
酸麻快感鞭炮一样噼里啪啦一路从穴道炸开至脑颅,然后在那里炸开一朵盛大的烟花。
烟花消逝后便是白茫茫的一片。
“啊呃——”
舒矜窒息一般的大叫,拱着小腹抖了抖,抽搐着抵达高潮。
屄穴失禁一般潮泄,戚时宴感觉自己也要疯了。
小腿肌绷得死紧,身体各处的酥麻都往尾椎齐聚,太阳穴跳动得厉害。
“矜矜,矜矜……”
他叫了她两声,咬紧牙发了狠的深顶,在最后一个冲刺抵达终点时伴随着阴茎的跳动覆盖在舒矜唇瓣上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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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浊液自马眼喷薄而出,冲刷在脆弱的嫩壁上,刺激着快要平静下来的甬道又喷出一波清液。
射精的状态慢慢平息了下来,戚时宴却没及时抽出,而是抱着舒矜细细享受高潮后的的余韵。
他的心里关着一头野兽,他一直控制的很好,可在那一晚之后,那头野兽就再也关不住了,随时随地都要跑出来疯狂的将他的肺腑皮肉啮咬得鲜血淋漓。
只有抱着舒矜的时候,它才能乖顺的安静一刻,让他有苟活的生机。
舒矜感觉疲累极了,已经没有能力去思考应不应该,羞不羞耻。脑袋埋在男人颈窝轻轻的呼吸。
穴内的情潮已经平息,异物藏匿的感觉清晰起来。她不舒服的动了动,晃了晃小腿儿。
戚时宴理解到她的意思,抬了抬她的臀,抽出半软的阴茎。
没了堵塞的小穴开着一个小口,混合着精液的淫水哗啦啦的涌了出来。
“嗯……”
舒矜无意识的哼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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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时宴打开花洒,调整到适宜的温度后将两人随意的清洗了一下,扯过一旁的浴巾裹着人往卧室走。
舒矜在中途回笼了意识,她睁开迷蒙的眼望着男人,各种乱七八糟的情绪在脑子里打结。
她跟戚时宴做了。
不是第一次做,却是在她清醒的前提下做的。
她想要拒绝的,却又不该拒绝。
金主和情人,不对的的关系里她是服从者的角色。
她心里有些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