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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地说道,从药箱里取出一包牛皮布包,摊开,里面竟然是一根根尖细的针。
王德庆躺在桌子上,见晓辉奶奶手举刺针在火苗上灼烧,虽然早有耳闻自己这位姨婆治病的方式奇特,可是真当看见她掏出针的时候,王德庆还是心头一阵慌乱。
“姨,靠谱吗?”王德庆紧张地问道。
“放心,就是有点疼你要忍一忍。”晓辉奶奶用柳条挑起阴茎,露出藏在底下的春袋,褶皱干瘪的春袋竟也比父亲来得小上不少。
晓辉奶奶宛若驯兽师,在驯服丛林里的一条蟒蛇,只不过如今蟒蛇身受重伤,暂时不能动弹,懒洋洋地任由驯兽师摆布。
一根银针插入春袋。
“啊!好疼啊!”王德庆惨叫。
还未等他喘息片刻,又是一针插入春袋,又是一声惨叫……我偏过头,不忍心直视这惨状,王德庆奄奄一息地叫唤着,我侧过头,春袋上竟然密密麻麻被刺了有十二根银针,好似一只刺猬。
“诶!起来了,起来了!”女人突然手舞足蹈地指着王德庆的阳具叫唤起来。
什么起来了?我定睛一看,只见王德庆刚刚还是死气沉沉的疲软茎肉居然在一点点变得强硬了起来,包皮褪下,露出一点点龟头,好似笋尖,王德庆耷拉着眼皮,艰难地抬起脑袋往下望去,眼前一亮。
“姨,你可真是神了。”王德庆赞不绝口地夸赞道,蜡黄的脸都回光似的变得红润不少。
“他婶你看,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女人矫揉造作地说道。
“你们也别高兴得太早,这也不是小毛病,不是这么一时半会就会好的,主要的还是靠调养。”晓辉奶奶说。
“姨,你现在就是活菩萨,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女人说。
“好,等会儿我去抓些药,你回去以后,一天一副。但是要记得你就是伤到阳根,就不可再泄阳气了。”晓辉奶奶严肃地说道。
“哦哦,好。”王德庆瞪了女人一眼,随即唯唯诺诺地点头答应。
“一次也不行吗?”女人不死心地问道。
“不行!”
2
女人轻咬嘴唇,眼含哀怨地看着王德庆。
从晓辉家离开,我和杨平走在路上,却心事重重,我没有想到我与晓辉那日的行为竟会给王德庆造成如此巨大的痛苦,虽然晓辉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弹出石子,可我仍旧觉得自己难辞其咎。
“杨哥,你先等我,我有东西落在晓辉家了。”我对杨平说,其实是扯了个谎,我要回去问清楚晓辉,那日他为何要这么做。
“好,我在榕树下等你。”杨平手指一旁的榕树。
“好。”我转头往晓辉家跑去。
还未进门,便听到屋里让人心悸的惨叫声,王德庆夫妇已经离去了,而这惨叫声分明就是晓辉的,这是发生了什么?
我躲在屋檐下,往里偷偷看去。
晓辉跪坐在地上,紧紧抱着奶奶的大腿,梨花带雨地哭喊道,“奶,我错了,你别打我了,我错了!”晓辉奶奶一手抓着木棍,一手拽着晓辉的衣领,作势便又将木棍挥起,落在晓辉的身上。
晓辉一声惨叫,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