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沥青般黏稠浓密的情意翻滚在年轻人漆深的瞳孔,映出他此刻意乱情迷的脸。高启强呼吸一滞,心脏莫名悸颤不已,倏然被暴动的性器拱上顶点——他没射,阴茎被朱朝阳攥紧掐断了精液出口,遮天蔽日的情潮却席卷神智,腰胯痉挛紧绷,被迫用后穴高潮。
脑海中有噪声断断续续,高启强从濒死般的干性高潮中回神,才听清那是自己的啜泣。朱朝阳正在吻他的脸,耐心卷走泪珠的温热舌尖像幼犬撒娇,肚子里的挞伐稍事停歇,异物疲软消退,终于察觉浓稠精液已经灌满结肠,半天才顺着缝隙黏腻地逆涌。
“您还好吗,高叔叔?”朱朝阳轻声问。
“…不好。”高启强哑着嗓子答话,恨自己竟没昏厥过去,又疲惫得难以逞强,下巴搭在朱朝阳头顶喘息着,不抱希望地长喟:“我这么说,你会放过我吗?”
身下传来低闷的笑声,继而有柔软唇瓣贴上他锁骨,安静地吮出连串吻痕。彼此无声相拥,片刻静谧是朱朝阳留给大人的休息时间,他数着高启强呼吸的节拍,在节奏逐渐恢复平稳时开口。
“再为我努力一下吧,高叔叔。”朱朝阳口吻缱绻地笑道:“我才刚刚开始呢。”
14
拒绝朱朝阳抱他去浴室的提议,是高启强能守住的最后底线。代价是他步履蹒跚地被扶进淋浴间时,后穴里的精液已经滑到脚踝。
移动花洒的水流激烈微烫,被朱朝阳握在手中,挤进年长者臀缝冲刷使用过度的烂熟肿穴。痛和痒侵袭会阴,高启强登时腿软得站不住,全靠对方箍在腰上的臂弯保持平衡。清理身体只是朱朝阳把玩他的新伎俩,两指齐并捅进后穴抠挖浓精的手法太过粗暴,指根分剪故意暴露内里鲜红嫩肉,细密的高压水柱冲进体内,高启强爆了声哭腔浓重的骂,一口啃住小孩儿的颈窝来泄愤。
好在朱朝阳没欺凌他太久,后穴遭了一通囫囵清洗,一条腿又被抬高架在年轻人结实的臂弯,硬邦邦的肉茎插回穴腔,毫不费力地直捣到底。这孩子本就高他不少,这一两年又窜了点个子,将高启强抵在墙上自下而上地发狠肏撞,顶得他费力踮住的脚尖几乎离地,不得不死死攀住对方的脖子。
花洒挂回原处,高启强被迫在兜头浇淋的热水下与朱朝阳接吻,腹中承受着不知怜惜的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狠得好像要他内脏移位,穴腔内里残存的精浆被搅碎成黏沫四处乱溅,很快被水流卷走。”不行、阳阳……太深、轻……!“他语不成句地求饶,指尖在唯一可以攀附的背颈上挠出血痕,对方却只是变本加厉地捞起他另一条腿,彻底令他身下悬空。
”高叔叔喝醉那天,哈……我就是这样抱您上楼的,很厉害吧?”朱朝阳贴着他的唇,不无得意地低声炫耀,还特意抱着怀中的男人颠动几下,借此展示努力成长的成果。高启强身下唯一支撑只剩那根贯穿了他的粗长肉具,楔入前所未有的深度顶起肚皮,在白软腹面上撑出龟头一下下舂捣的形状。“您看,真的插到好深的地方了……”这下流景象的始作俑者发出感慨,用孩童般纯真的语气发出诱哄:“高叔叔,您摸摸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