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卡得不上不下，直地往里狠挤，宁姝疼得浑都在抖，牙齿咬的咯咯响，恨不得把桑实千刀万剐、敲骨髓。

桑实察觉到异常，一掀，面讥讽：“你这我得怕是比顾大哥还多，什么样没见过，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妇？”

为了一时之快，草菅人命。

“是么？”桑实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轻蔑地勾起角，“那我且等着。”

亦或者是，痛到了极便麻木了，便再也觉不到痛。

她挣脱不开桑实的束缚，只能通过咒骂发满腔悲愤：“桑实！你这个杀人犯！你迟早会遭报应的！”

甬被行撑大，撕裂的疼痛瞬间扩散至全，不等她适应，桑实就耸一送，在她上驰骋起来。

撕裂的痛早已消失不见，被甬中密密麻麻的酥取代。

这副模样竟有些渗人。

他漉漉的手指，双分开跪在宁姝间，抓住她踢的两条，腰楔，腹下那大便到甬，就着不多的一下了半个。

他就是一个疯，彻彻底底的疯！

宁姝脑中闪过小童死不瞑目的模样，又想起家中生死未卜的丈夫，一瞬间百念皆灰，心中只剩一个念，要是桑实死掉就好了。

为了一己之私，罔顾人。

“唔！……唔唔……”不知他施了什么邪术，宁姝忽然不了声，睁大怒瞪他。

“何况，我要真心有什么用。”桑实垂下，屈起手指，改用指背蹍着刮磨，“你现在还不是躺在这里，我想怎么就怎么，一会给你，又要来求我。”

她活了近二十年，见过最残忍的事不过杀宰羊，但桑实——

“是啊！”宁姝觉得自己可能也疯了，或者说，她已经疯了，气到不择言，“因为我是景舟的妻，他是我的夫君，我的心里只有他，这事情我只想和他！”

下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那两手指毫无章法，在涩的甬里浅浅胡，疼得宁姝闷声呜咽，眉都拧到了一起。

一直隐忍镌刻在骨里的恨，此刻尽数爆发，她的声音逐渐失控：“而桑实你，恩将仇报，滥杀无辜，你本不为人！牲畜都有人，可你活着啊，连个愿意真心伴你左右的人都没有，简直——就是一只可怜虫！”

“彻彻尾的可怜虫！丧家犬！”她咬着牙补充，表情都变得狰狞。

桑实全力撞宁姝的那一刻，她终于从地上摸到一块石，狠狠朝他砸了去。

桑实安静地听她说完，伸手轻轻上她：“嘘……不好看了。”

宁姝被他一通言秽语说得气涌如山，可偏偏推不开他，连骂都骂不了，恨恨地撇过，憋着劲夹了甬中的手指，使其动弹不得，泪也不自觉的。

挑衅般，桑实伸将血珠卷中，回味似地，握宁姝双，报复地往回一扯，立时到了。

话落，桑实忽然眯起了睛，冷笑：“是不是因为不在顾大哥床上？”

手指又搅了两下，甬里仍旧少得可怜，都极为困难，他啧了声：“这么，一会怎么去？”

他甚至都没有躲，任由石块尖端砸破额，鲜血缓缓，顺着睫往下滴，落边。

“嗯——！”宁姝猛地蹙起眉。

“就这样？”

细密的褶皱被层层推开磨平，渐渐积攒涌，随着他的，甩的满地都是，狼藉的黏满了两人合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