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自己肚子,慌乱地喃喃道:“我有病,哥我有病,你别再走了,我走我走。”
许知因爬起来,边爬边说:“你别走啊,我走,你别走!”
“许知因!”周禾只来得及喊一声,许知因就像条泥鳅一样跳出窗外,一路飞奔。
许知因走了,留下莫名被吓醒,又莫名被揩油的周禾在床上凌乱。
周禾用力躺回床上,一冷静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汗,衣服黏黏腻腻地贴在身上。
他没管,一翻身,强迫自己闭眼睡去。
第二天一睁眼,日上三竿。
周禾打了个哈欠,脑子缓慢旋转才想起昨天发生了什么。他扭头看向窗子,发现窗户上居然别着一朵黄色小花!
那花一看就是采的小野花,没了能吸收的营养,已经被阳光照蔫了。
周禾推开窗把它取下。
想也知道这是谁送的,朝窗外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合上窗,犹豫了几秒,还是没锁。
周禾把那花放在水里,不过也没多大用,没几个小时就蔫得不像话。
周禾想跟许知因聊聊,但又不知道要聊什么,那尴尬的情感卡在那里,让他浑身别扭,即拿不出身为年长的态度,又拿不出陌生人的冷硬。
他想着,算了,随缘吧,见面了就谈谈吧,反正总会见面的。
第一天,许知因送了朵花,一天没见着人。
第二天,周禾起床依然看见一朵花别在窗户上,这次他起得早,看到了这花满是生机的娇嫩样,迎着阳光气昂昂张着自己的花瓣。
但也没见到人。
第三天,第四天……
第五天周禾忍不住了,蹲了半宿,听见窗户有动静,蹭地一下从床上站起。
许知因手上拿着花正准备别上,一抬头,就见周禾垂头看他。
许知因拿着小花微微弯腰,瑟瑟颤抖,像是要把自己隐匿起来。
犹豫了很久,许知因才弱弱道:“哥……早,早上好……”
周禾淡淡道:“好个屁!”
许知因拿着花的手垂下,头也垂下,说:“对不起哥,我实在没脸见你。”
周禾额角青筋直跳,怎么明明是他吃亏,许知因反倒要死要活的。而且只是蹭了蹭嘴角,又不是操了,他到底在干什么。
周禾推开窗。伸了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