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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定是痛的;听见桌面上的水落在地面的滴答,最终两者全都未能幸免;听见自己喘得像哭了,因为她那么爽,爽得差点Si掉。她暂时无法回应所有这些外界的讯号,她在多巴胺的顶峰盘旋。那是个不太能算掌掴的巴掌,姐姐下手很轻,同时被人蹂躏与呵护,以为自己会觉得不尽兴,碍手碍脚的XnVe却因蕴含着别样的个人X格更加亲密,她罕见地在0后没有产生厌恶自己的情绪。
待她视线重新对焦,她看见白玉烟扶着桌子手捂住被她咬的地方,看得她都心有戚戚。她依然想不通,姐姐为什么想要这样的xa,分明她不是被取悦的那个?如果她们只是Pa0友的话?
“崔璨,你K子……还是Sh了。”白玉烟见她在看自己的手,迅速从肩上cH0U回,指了指地面上那堆深sE的布料。
“不重要,”她拉近她的腰,“还没完吧,我们……”她注意到姐姐的校服上有些许溅上的水迹,“让你也舒服,怎么样。”
“提议不错,”白玉烟拉开崔璨试图解她扣子的手,“不过我现在觉得g着K子回教室最舒服。”
那她应该还是想要的,只是碍于条件艰苦……崔璨挥去心中那缕疑惑。而且姐姐拉她来之前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被咬成那样。
“给我纸。”她朝白玉烟伸手,姐姐将她从桌上抱下来后递给她一包纸巾。
“要帮忙吗?”她感觉到姐姐的目光注视着她的腰与T,“你擦后面好像不太方便。”
她微红着脸递过纸,姐姐的手隔着纸巾经过T缝下方时,她身子一颤,又Sh了。她想凭白玉烟的反应推测她看见没,很快发现完全是徒劳。
“你、你不要擦了!”她羞耻地捂住脸,这样擦根本擦到天亮都擦不g,“…我自己来。”
“那你K子怎么办?”
能不能别提这条K子了,就让她假装这种两腿冰凉的感觉不存在不行吗?
“我等会儿直接回寝室就行。你不得C心C心这里……怎么办吗?”
“我不知道,”白玉烟面若平湖地盯着两人的杰作,“安排两个同学拖个地吧可能。”她不自觉用上班g部的语气。
“你胆子真大。”崔璨随口道。
姐姐受到鼓励般愉快地笑了起来。
后来的几天,崔璨想着自己在白玉烟脖子上咬的那一口,始终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这个周五中午下课,崔璨没有念着果腹直奔食堂或是校外,改朝一号教学楼的方向走去。再度爬上那段熟悉的楼梯,她还记得她和白玉烟曾在楼道的哪一段接过吻,频频朝那个角落投去眼神。即便如今想起她总令崔璨x口堵得发闷,她却感激她们曾经一同创造出这些时光,让她在心情灰暗时能遁入其中暂借片刻宽慰。两者的矛盾时常让她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