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宜诺把砂锅放到餐桌胶垫上，解开围裙，拿起准备好的碗，分别盛了两碗。舒清在一旁愣愣地看着她，心底突然涌一说不的觉，有久违的熟悉，也有烟火般的温。

林宜诺的手机消息提示音响了。

看来小徒弟对她家这么熟悉了。

“没事，我忘记了。”舒清借着低喝粥的动作掩饰掉，神恢复如常，“考试怎么样？顺利吗？”

“我……没什么不好的事吧？”舒清看着她，内心忐忑。

粥香味钻鼻间，胃里"咕"了一下，舒清犹豫着张开嘴，两片丰饱满的住了勺，轻轻。

像师父这样外冷内柔的女人，若是躺在她下，不知是一番怎样的情景。

“也说明你自己足够努力。”舒清角微扬，对她温柔一笑。

“今天星期五啊。”

舒清：“……”

她去浴室洗漱，发现洗手台上多了一新牙刷，是自己放在柜里储备用的，不禁哑然失笑。

舒清心里一惊，面上却是云淡风轻，她了，垂眸看了碗里的粥，岔开话题：“好巧，我也喜瘦粥。”

走神之际，舒清已经咽下那粥，将她手中的勺接了过来，神情有些不自然，“你不吃吗？一会儿还要上课。”

“对啊。”

“不行，第一勺要徒弟喂。”

验证信息……杜薇？

“是诺诺。”

林宜诺见她脸不对，担忧地问：“师父，你还好吧？”

“啊，师父，我早上拆了洗手台柜里的新牙刷，你不介意吧？昨晚你醉得太厉害，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就留下来了。”

“看来了，冰箱里好多。”林宜诺吐了吐，伸勺她碗里舀起一勺粥，轻轻了，送到她嘴边。

她拿起来看了看，显示微信有人请求添加好友。

舒清：“……”

回到餐桌前坐下，林宜诺递过来一只勺，舒清正要伸手去接，她缩回了手，歪着笑：“师父，我喂你吃吧。”

“没事，随便用。你昨晚是睡沙发吗？”奇怪她为什么要问后半句，不尴不尬的。

林宜诺笑得一脸天真：“不啊，睡师父边。沙发上冷，还没有被盖，哪有抱着师父睡舒服。”

所谓不好的事，范围很广，包括说话、呕吐等，她最担心的还是说话。

“嗯嗯！这批学员里我分数最！”林宜诺坐下来，笑了两只小酒窝，“还是师父教的好，我也给师父长脸！”

舒清往后靠了靠，“我自己吃吧。”

舒清现在还有迷糊，看着小徒弟的脸，突然想起来问：“那个，小林，昨天晚上……”

为什么她不觉得尴尬，反而想笑。

“噢，诺诺，我……”小名喊得十分顺嘴，舒清思索了片刻，“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喝多了？”

林宜诺把勺想象成自己的手指……

林宜诺回过神来，怔愣：“昨天考完试了呀，下一阶段的模拟机课十二号开始。”

“啊？上什么课？”

她这一醉，现在还没清醒过来。

“……”

林宜诺摇摇：“没有，师父酒品好着呢，喝多了就睡，睡得可香了，都不醒。”

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