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拿起另一同样的铁，将中间环扣铐锁在肖阮的膝窝，又从一堆铁械之中找四短铁链，把铁两分别拴在地上的的四个铁环上，这样，便把肖阮的两条分开牢牢固定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申大宝用脚拨了拨脚下那一堆铁，叮铛作响。他皱着眉，勉为其难挑两一模一样的黝黑铁，三尺来长，上铸着几个铁环，距离远近不一。他用脚拨了拨，抬下指了指被吊在中间的囚徒，对申二宝说：“二弟，过来帮忙。”

申大宝糙的手指不停地在那分上的铃挲打转，他的双手虽糙但不笨拙，相反，倒是灵巧得很。五手指上下翻飞，着肖阮的分和小球，待得那分变得後，这才不急不徐将绳缠上去绕了两圈，但并未捆扎，而是很快就解了下来，并继续搓着。

当然，得不到任何回应。

申二宝俯拿起一铁和申大宝一起，走到肖阮边，蹲下，和申大宝一起将这肖阮的脚腕锁在铁上最远端的两个环扣内。

那边儿申三宝举着个硕大的，上连着一竹质的，正等着申大宝和申二宝摁住肖阮，无奈后者知大事不妙撑着意志挣扎个不停，腰扭动得异常厉害，令申三宝好长时间不得其法。

肖阮刚刚得到自由的双臂还未及放下便被反拧到背后，手腕相对再次绑住并且又一次吊在穿过房梁垂下的那绳索上，绑好后申大宝重新拉住绳，这回他似乎生了怜悯心般一分一分用力，就见肖阮双臂反向拉直，上弯曲成弓形，小却依然被分的铁死死固定在地面上，一动也不能动。

“那成”，申常喜伸了伸老腰换了个姿势，，“今日不早了，就先简单盥洗一番吧。”

迷迷糊糊地觉到申大宝又在自己各拿绳丈量了一番，说，“爹，量好了。”

他盯着那张瓷白的侧脸，纵使面容扭曲，仍然是极清丽的。申常喜觉有一望熊熊燃烧起来，他要把他的尊严和骄傲全践踏成泥，要这让双眸里的桀骜被卑微与懦弱代替。

申二宝不不慢地围着他走了两步，恶意地在压在膝窝的那铁上踩了踩，不意外地看到那赤妙的一抖，一声惨叫被堵在底，那光的肌肤上渗粒粒珍珠般的汗珠，发不来的呜咽声和惨白的脸，真是勾人心魄。

为囚却仍可以拥有这份浸透骨髓的骄傲！而他，纵然在中爬至呼风唤雨的位置，却仍然被人私下里骂一声“老阉狗”。

申常喜见状并未阻止，那老而弥的望并未随年龄减弱，对他人的苦难，他乐见其成得很。他暗自心，这贱人倒真有几分姿，只可惜是摄政王的人，如果人是自己的就好了，每日定要让他侍候自己个尽兴，让他离不了床起不得，再拿小刀剥他一小块儿，制个荷包还是啥的，上面绣上，日日佩着。

“好了，爹。”申三宝把记了一堆数据的纸张怀里，他专司，对各的使用如数家珍，“王爷吩咐，所需之定连夜赶制。”

申大宝“嘿嘿”笑了两声，又伸爪在那两粒粉红小果上掐了两把，肖阮浑无力地垂下，若不是双手被吊着，恐怕早已经萎顿于地了。他长长的黑发挡住了面颊，再也没力气挣动一分。他浑大汗淋漓，睫上挂了一串珠，也不知是泪是汗。

臂膀折断一般的剧痛令肖阮双目发红，那声声哀叫即使被着嘴却仍能清晰听见，这凌迟般的厮磨之下，骨最大限度被拉伸，他似乎听到了骨错位的“咔咔”声。

这份惨状让四个人更加兴奋了，人人底泛起腥红，鼻息重，即便那东西不能起了，但火却得他们心澎湃，蠢蠢动，恨不得将这可怜之人生吞活剥。

终有一天，他会看到他的瑟缩与畏惧、恐惧与颤抖。

肖阮在腐魂香的作用下已经浑酥，他双目迷离地盯着虚空，停止了挣扎，手腕上的绳索因申大宝的的动作发了“咯吱”“咯吱”的声响，也随不停前後摇晃着，申大宝的动作越来越快，手中的分也越涨越大，很快，伴随着一声闷哼，一白的华直直在了地面上……

“不行”，申二宝抹了把上的汗，跟申大宝，“大哥，这贱人太他么有劲儿了。”

三个儿答应一声，各自忙碌起来。

糙的麻绳冷结实捆得又，两个人颇费了些力气才将绳索解开，申二宝未等站起来，便听申大宝接着：“把他反吊起来。”

申大宝想了想，指：“把他手上的绳解开”，申二宝依言，二人一起，先放松了捆在墙上铁环那的绳索，再将肖阮手腕上绑得的麻绳解开来。

他昏昏沉沉地想，什么量好了！？

他弯了弯腰，凑近囚俘的耳际，咬了咬那人柔的耳垂，轻笑着说：“人儿，滋味儿如何呀？”

“三宝你可记好了？”申常喜问。

可是摄政王虽然准他放手施为，不过也仅限于不损伤本，还真是扫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