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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他只觉屈辱无比,他像一条母狗,被仇人狠狠压在身下。他身上的黑衣已被撕成破布,乱七八糟的散落在车厢,肖阮侧颊贴着绒毯,泪雾把这一切晕染成一片模糊场景。
鲜红的鞭痕与杖责之伤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他趴在自己零落的黑衣上,只觉肌肤白得耀眼夺目,像污泥里盛开了一朵白莲花,妖娆夺目,污秽极了,也干净极了。
索荧情不自禁地抚摸那些赤红伤痕,直觉身下这人浑身紧绷而僵硬,像他那不屈服的坚硬灵魂,摧毁他,索荧听到内心深处如是说。
“呜……”,猝不及防,带着厚茧的粗大手指就那样坚决的没有任何迟疑地闯进了幽深柔软的蜜穴之中,肖阮一时没忍住,被麻绳勒住的嘴里溢出一声变了声调的惨呼。
索荧仿佛被这声惨呼蛊惑,左手牢牢掐住他弯折曲起的腰骨,右手强硬得用食指和中指在柔软温热的甬道中快速抽插起来,手指蠕动得很快,湿润得也很,穴口染了水色,娇艳欲滴。
“嗯……”肖阮急促呼吸着,没有腐魂香的影响,他毫无欲望,只觉难过,喃喃道,“索荧……别……”
索荧却似根本没听到,他喘气如牛,手指左旋右转,小腹却一阵紧似一阵,最后实在等不及完全开拓好,双手同时用力,将软嫩臀肉左右用力掰开,早就硬如铁杵的阴茎抵上穴口,深吸一口气,粗暴干脆地一下子捅入肖阮体内。
“呜……”如同下身捅入一根烧火棍,肖阮瞬间脸色惨白一片,眼泪迸出眼角,好疼,眼前一黑,一口气堵在喉咙口,胸口发闷,险些直接昏厥。那一点湿润根本不够润滑,穴内仍然干涩发紧,刚刚结痂的穴口又渗出了鲜血。
粗大的阴茎被卡在中间,进去坚涩,出来不甘心,索荧左右扭动身体仍然不得其法,他怒极,直接在那伤痕累累的屁股上甩了两巴掌,“臭婊子,放松!”
全身都在叫嚣着疼痛,肖阮听到了怒喝,除了绷紧全身,他完全给不了任何反应,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抵抗着侵入。
索荧硬得发疼,却不得不克制着自己抽了出来,他伏在肖阮光滑的脊背上,轻轻舔舐着那上面每一寸光滑的肌肤,舌尖抚过鞭痕,给身下的躯体带来轻微的颤栗。
那具凶器的离开让肖阮缓了一口气,憋了太久的气息缓缓吐出变成了轻声呜咽,像曾经给他他爱抚的手,温暖又陌生。
“你后毁了吗?”索荧亲吻着肖阮敏感的耳廓低声问他。他感觉到了肖阮的紧绷,像一根拉满的弦。
当然,他听不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