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申请了好几次调门或者转文职，可是都没批下来，神愈发颓丧，有一次跟上单独谈了半天，来后整天魂不守舍的。

顾独自在天台上靠着矮墙发呆了一会，又耐不住无聊，在天台上四走动，?举望着四周的楼大厦。

“字上一把刀”诚不我欺，顾想。

又在混凝土地上投黑影，重新划分地界，方的，长的，菱形的，斜方的，光与影既像和谐的共生伙伴，又像你争我夺的宿敌。

陆言，两个字蓦地闯脑海。

洋洋的日光洒在天台上，储箱、、太能发电板、天台绿化槽等，都沐浴在当中，反耀的光。

自此，和他谈的时候，顾每次都看到他中闪着光——那是向往着幸福的光。

他百无聊赖地看着，一张比实际年龄还沧桑不少的脸上兴致索然，一边掏一包普通牌的烟，一边给了两个字评价。

“顾你怎么还有脸来？亏我老公对你那么好，在家里隔三差五就会提起你...你这冷血刽手！”

是了，像陆言那样的变态杀人狂，一定能懂他，一定能明白他举起铁通砸下去却异常平静的那一刻，不是吗？

那位师兄孤家寡人多年，在年近五十的时候终于经婚姻介绍所娶到了老婆，虽然年纪也偏大，不是什么女，可是师兄宝贝得不得了，上结婚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孩。

“希望上批准我提早退休吧，就算不行，转别的岗位也行，只要有多时间陪老婆带孩就行。”

打火机的火焰亲吻一下烟，冒细碎的橘红火光。

“你们这些人...还真是，什么都不懂啊。”

他熟练地抖掉烟灰，一个劲儿地，很快就完一支，再换另一支，直到完了一整包，嘴，肺里有，咳了两声，嘴和咙里也有渴。

顾第一烟雾，烟雾在他的腔里打了个转，又被他慢慢吐了来，几缕灰白像丝绸一样飘飘袅袅了一阵，可是等冬风一过来，又断了线一般远去了。

“无聊。”

顾回忆着师兄被打踩得血模糊的，又觉得自己的开始隐隐作痛，仿佛还能闻到灵堂里化宝炉熏烧的烟味。

他纵然有了自己的家，却还是很关照顾，甚至在顾被委以第一次重任，要离开警队，潜贩毒集团时，也不顾老婆正在怀第二胎，大吵了一架几乎闹离婚，随即主动申请跟顾任务去了，说是要罩着他。

理论上去gay吧的那天抓到迷犯，也该打份简短的报告。

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份曝光，惨死在十多个打手的之下。

一，同僚个个都上闭了嘴，愤愤不平地各自散开活了。

这天天正好，冬天里太难得冒。

老实说，他享受被放逐带来的自由不羁，甚至在伤结疤以后，开始享受着那独自揣着往事、无人了解的觉，但是他也想要有人懂他。

但他现在知下药迷的明显是陆言而不是那人，也觉得那好的家伙实在幸运，千钧一发时被自己打岔了，局总比地牢好。

低望着地面的车龙，柏油路上的车和行人上的过客都如同蝼蚁般渺小。

顾从回忆中而，神一一地冷下来，一气，又站直了。

他又想喝酒了。

耳边响着嫂撕心裂肺的嚎哭声，对方着个大肚，疯了似的挥舞着手臂赶他去。

他的位置在角落里，十分不显。先前翘了十多天的班，桌上的文件堆成座小山，摇摇坠，才一碰就哗啦散落了一地。

他本不打算理那些无趣的文件，捡也不捡，径自回家好好睡了一觉，第二天上班迟到之余，又往警务大楼天台偷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