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又要发作，万池赶走过去把周修竹护在自己后：“赶走吧，他不去相亲，你死了这条心吧。”

“什么？”万池盯着周修竹，仿佛想透过目光看清他的心。

万池完全不为所动：“我担心你才来的，现在觉得幸亏我来了。”万池把周修竹圈在自己怀里，“我给你买了药，你拿回去涂在上。”

万池不再逗他，正问：“有冰袋吗？先敷一下消。”

周修竹此刻也孤零零的，消瘦的显得更弱不禁风了，像是一片枯叶，随时有可能飘落到地上，他只能无力的扶着桌，刚要开男人又一掌挥过来。

万池很锐地受到了什么：“你是因为他……才没和别人过？”他的手被冰袋冰得很麻，但是他很享受照顾周修竹的觉，所以迟迟不愿松手。

“住手。”男人的手腕被万池抓住，这一掌就这样停在半空中，万池迎来的是周修竹难以置信的目光。

“我是他男朋友。”

“没什么，今天谢谢你，快回去吧。”周修竹想接过冰袋，却碰到了万池冰凉的手，激了他一下。

“你谁啊！别多闲事！”男人挥动着手臂想甩开万池，可是万池的力气如磐石，就这样攥着男人，语气冷到了极：“我叫你住手，听懂没有。”

周修竹同样也不想让万池看到这幅模样，别过了脸，有些抗拒地推开万池：“你怎么来了，快走吧。”

万池没来由的心疼，他虽然看到了很多周修竹情动的样，但是他更多看到的是周修竹游刃有余的优雅，现在那株骄傲的君兰被的残破不堪，万池心里很不是滋味。

万池第一时间回去看周修竹，如果说上次万池见到了狼狈的周修竹，那么这次，万池见到了更加狼狈的他，周修竹还是撑着桌，似乎把全的力量都支撑在桌上，微微佝偻着背，被打的脸侧已经红起来，嘴角甚至被男人的手表划破了一，没有镜的遮挡，他的眉目奇的柔和，一不复白天的凌厉，万池突然有意识到周修竹为什么要镜了。

周修竹摇，不知是觉得无奈还是荒谬：“就算我找人结婚，也没有夫妻之实，何必呢。”

男人看着这个比自己大许多的男人，断眉加上耳钉，还有上散发的那让人到一恶寒的气息，看起来不是他能应付的了的，于是只能不耐烦地说：“知了知了，放手！”

又是这么近的距离，周修竹的目光垂下，不去看万池。

周修竹似乎不愿多谈，摇摇说：“也不全是吧，我……”他言又止。

“混！你这个变态！我造了什么孽生你这样的败类！”男人似是气极了，一掌挥到周修竹脸上，直接打的周修竹一个趔趄，镜径直飞了去，孤零零地掉在角落。

了吗就说没可能！你是不是还喜男人呢？”男人看起来更生气了。

“你不和男人往，你不和她说你喜男人，谁会知这件事？”

万池拿着冰袋敷到他脸上：“你不镜显得温柔一。”周修竹想接过冰袋，万池下他的手：“我给你敷吧，冰手。”

万池这才松开手，男人着被蹂躏过的手腕，凶地转向周修竹：“修竹，这是谁？”

周修竹接过，想谢却觉得今晚自己已经说过太多次谢谢了。

“好，好，周修竹你自己看看你是什么样，还找上男朋友了，不知廉耻的东西……我们以后再谈。”男人骂骂咧咧的走了，刺耳的话却还在盘绕在诊室里。

周修竹还是没能适应两人过近的距离，有些不自在地苦笑了一下：“让你见笑了。”

周修竹沉默着，似乎在思考如何才能让自己说来的话更妥帖些，但他还是说：“我就是这个样了，我可以不和男人往，但是我不能和李小结婚，这是骗她。”

周修竹想起白天的荒唐，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掩饰不住的是他红透的耳。

“患者。”

周修竹，让万池去边上的小冰柜里拿，自己缓步走向墙边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镜，已经摔裂了。

万池丝毫没有半不适，若无其事地问：“刚刚那是你爸？他恐同啊？”

“没事吧？”万池扶住周修竹的肩膀，轻轻去摸他的脸。

万池笑着说：“怎么，你想拉我的手啊？”

周修竹瞪了万池一，把冰袋拿过来自己敷着，万池从自己的训练挎包里掏一条净巾：“你垫着吧，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