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天哑然，“……我是过来人，跟你说实话。”

连天觉得有罪恶，欺负小孩的罪恶。

连天一闭，“……算。”

“你太冲动了，你再好好想想。”

连天笑了，“怎么叫‘应该不算’啊……”

云旗收回了手上的动作，问他：“那你之前说得还算数吗？”

连天又问：“我问你，以前谈过恋吗？”

“啊。”

连天拍拍他的领。

呃……算了，过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孙牧话说得洒脱，但表情并不好看，语调也很僵，似乎不习惯说这话。

孙牧扣住他肩膀的手很。

连天其实有无奈，不知怎么说好了。

过了好几天，他都没联系孙牧，也没去玩。云旗很快察觉到不对，跟在他后问：“你怎么不去了？”

他这一声，小得几乎听不见。

云旗嘴角勾起，耳边的耳钉在某一个角度反了灯光。

他杵了杵连天后腰，问：“你，分了？”

但云旗就是锐地捕捉到了，跟条大狗似的烘烘贴上来，扭问他：“真分了？”

孙牧直接打断：“少他妈装过来人，我最不听人教育我。我有我自己的打算，你要是不想跟我在一起你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

连天懵了，“什么？”

云旗就站在他后低盯着他直乐，他好了脸，收拾好东西刚要转就让云旗抱了个满怀。

孙牧刚想解释，连天就摆摆手。

“真的？”

孙牧上来，看起来是真生气了。

“我想你。”

云旗站在他后着急地“啧”了一声。

连天没理他。

他忽然问：“你以前，谈过恋吗？”

连天扭看了看这小，心下后知后觉地有了不忍心的觉。

孙牧骤然退后两步，失望地看着连天。

“尽早什么？”

“啊，是啊。”

孙牧想了想，“应该不算。”

他趁中的人还没涌来，赶走了。

此时，下课铃声响了。孙牧表情不太好，连天几乎以为他要哭来，但最终他没有，只是自己拎着书包越过连天离开了，一路上都很沉默。

“尽早断了是吧？你以前跟别人谈的时候也是这么一说辞让别人的吗？”

连天洗了脸，正在，糙的巾在脸上刮了一红印。

连天腰上最近有碰不得，一碰就直。他赶扭腰躲开云旗，漱洗脸。

“你知我问什么呢？”

云旗大大方方重复了一遍，“我想你，全。”

连天在刷牙，刷一半糊糊：“这还要理由？”

有办法。你要说……要说不想，那我也就明白你什么意思了。”

“那估计不是什么正经恋。小弟弟啊，你这个，还是要正经谈谈恋才明白怎么回事儿，别老这么冲动。”

他有些后悔说这么绝，但要是重来一次他还是不能让一个一时上的小弟弟为了认识不久的人直接放弃保送。更何况这人还并不打算跟他心。

连天一躲，问他：“你嘛？”

云旗问：“算数吗？你不会反悔了吧？”

云旗看着连天脸上的红印儿莫名心疼，大拇指忍不住了上去，但得跟什么似的。

“反正正经的肯定是比你多。我就想告诉你，这个……情嘛，其实还是双方又合适又喜才最好。你这个，光有情，但客观上不合适，只会越来越难受。既然开心的时候开心，那尽量在不开心要到来之前尽早——”

孙牧咬着牙，“我不小了。”

他一看连天不在乎的表情，就把接下来的反驳咽了下去，反问：“那你什么意思？你谈过几段？为什么说我冲动？”

连天知他想说的是什么，但对于这无衔接真的到有疲累。他想，他以前还那么想谈对象呢，结果现在送上门来，他反倒觉得累了。

孙牧瞳仁动了动，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