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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魇泪(4/10)

的绝美风貌,对爸爸来说根本什麽也不是,那些华而不实的美景,和爸爸一点关系也没有。在那繁华富丽的外貌之下,理面什麽也没有,空空如也。

但是这些爸爸所Ai的景像,对别人来说到处都有,觉得没有保存的必要。所以很容易被别人践踏、蹂躏。就像是外表普通的人,走在外貌出众的人身边时,总会感到自卑、不自在,羡慕他的天生丽质,因为自身的外貌而与身俱来的特权,这是一般人所没有的。珍奇罕见的美景,总会有人发出口号要保存维护,但是不出众的景物呢?就不需要保存嘛?到处都有的的树林,水资源……,难道因为不稀奇所以不用被保护、珍惜?如果人们总是保持这样的心态,那最後这个地球上的事物都一定会变得很珍贵,因为人们大肆的破坏,导致水资源不足,树林面积大量锐减……,造rEn们生活在的灾厄,才开始说要改变,保护,节能减碳。人们究竟要贪婪到什麽时候?不要失去之後才懂得珍惜,不要大难临头了才知道要收手,这些平常在熟悉不过的景物,不是本来就该好好保存吗?人们总是喜欢随意的给物品贴上标签,而且已渐渐的变成一种陈规陋习,自然而然的,忘记了某些渺小微物的重要,只记得那些b较有价值的事物,要好好保存,维护。

在多少年前,这个地球上还没有那麽多濒临灭绝的生物,那些数量还很多的物种,人们并不知道要好好Ai护,所以下手毫不留情,最终导致现在的局面。石虎、云豹、龙王鲷、亚洲象……,或许安徳他们现在还不知道,连在他们身边随处可见的蜜蜂,都已经快要不见了,没有了牠们,人类要如何生存?这些不都是原本好好生活在这片大地上的生物吗?但是为什麽现在他们正处於危险边缘,情况岌岌可危?如果人们在还没发生这样的悲剧前,就明白要好好对待他们,那是否还会演变成如此?既然,现在都已经学到了教训,那为什麽还是有许多人不肯收手?他们是否已被金钱蒙蔽了双眼?人们到底要盲目到什麽时候?

安徳接着说:「爸爸,我想要去看看牠。」

听到安徳这麽问,爸爸立刻兴高采烈得转过头来说:「好阿!我们一起去吧。」

他们一起走向竹林,放慢脚步,避免脚步声太大下走鸟儿。他们慢慢的爬进竹林内,听着越来越大声的鸟鸣,爸爸提醒安徳要记得压低身T,转过头用气音说着:「安徳,身T在蹲低一点。听这鸟叫声传来的方向,应该在右方不远处了。」

安徳点点头。继续朝向右边前进,他们走到一个b较空旷的地方,安徳脚边有一株刚长出来不久的小竹子。爸爸抬起头来,把手放在眉睫旁,过滤掉些许yAn光。最後,终於被爸爸找到了,他拍着安徳的肩膀说:「孩子,你看,鸟儿就在那。」安徳顺着爸爸手指的方向看去,在离那颗小竹子约5步路的那一株茂盛的竹子上,有一只鸟儿高踞在上头。牠有着棕sE的身躯,有着长长的尾巴,略带微h的鸟喙,翅膀的羽毛上散布着零星小白点,在眼睛的四周有一圈的蓝sE,这是牠的特sE,也是为什麽牠能在安徳心中留有如此深的印象。

竹鸟在上头叫了几声之後,就安静了下来,下望在地面上的两人。这时,吹来一阵异常大的风,似乎带有几分警告的意味。耳中只有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掩盖过所有的声音,彷佛全世界都安静下来,只剩下这个声音了。风渐渐的变弱了,取而代之的是渐渐光亮的太yAn,在风吹的那段时间,yAn光都躲在云朵後方。鸟儿也顺势飞走了,有一抹绿sE的闪光随牠远去。

爸爸看了天空许久,最後转过头来看向安徳说:「不管在什麽时候看,牠都是那麽的可Ai,上次在田里看到牠朋友的时候也是如此。」

「好了,时候不早了。在不回去你妈妈就要骂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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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徳依旧看着以无生物的树梢,点点头说:「好的,我们走吧,我已经很满意了。」

在走回家的路上,看着熟稔的事物,不管在什麽时候,这些相同的景物都会让安徳忆起从前。在很小很小的时候,爸爸会牵着安徳的手,安琪则是坐在爸爸肩上。他们一起朝向对面的山峰呐喊,一起收集树叶,一起踢着小石头。安徳看到一棵老榕树,他还记得在他5岁的时候,他和爸爸一起爬到树上,想起自己那时候差一点摔倒,忍不住发出几声轻笑。幸好爸爸没有听到,不要安徳可能要将这件糗事,在述说一次。尽管安徳认为爸爸还记得,但他还是不想从自己口中说出此事,他知道自己一定会脸红。他们走下斜坡,向左拐个弯,经过了一个道路反S镜,安徳看着镜中的自己和爸爸。他们在散步的时候通常不谈话,也不会太注意对方,但是并不会有尴尬的气氛,因为走在山中小径内,有着太多太多的玩意儿在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所以他们都活在自己的思绪之中,自然而然不会有对话或感到尴尬。但是,现在安徳看着镜子里的父亲,心中满是与他的回忆。爸爸虽然有着成熟稳重的外貌,但安徳有时候却觉得爸爸b他还要Ai玩。有好多次,都是爸爸提议一起踢石头,b赛谁可以维持得b较久。或者,2人各自捡起几颗石头,看谁先丢到指定目标物,谁就获胜。通常,都是安徳赢得b赛,虽然安徳总是认为爸爸再让他,但是始终无法减低他心中的几分优越感。当安徳胜利时,爸爸都会买食物来奖励他,但是如果是爸爸赢,他并不会要求安徳作什麽,所以安徳和爸爸b赛是完全不会吃亏的。虽然在爸爸如此成熟的面目之下,拥有极为类似小孩子的Ai玩心态,这会让安徳感到些许的奇怪,但是安徳十分确定自己喜欢这样的父亲。b起某些老Ai秉持着一些古怪的原则,Ai面子又害怕丢脸的,那些盲目又极为虚荣的大人要好的多了,至少爸爸真正明白小孩子心之所向以及喜Ai之物。安徳甚至还认为,自己会如此Ai走不同的路回家,也是受到了爸爸的影响。

在经过一个高大的黑板树之後,突然有一只拖着大大尾巴的松鼠,穿越马路冲到一旁的草丛内,安徳的视线顺着牠移动,最後松鼠爬上一颗小叶榄仁树上,消失无踪。这让安徳想起他在几个月前,遇到的那一只受伤的松鼠。他在那之後都没有再遇见牠了,安徳很担心牠,想知道那只松鼠过得怎麽样了。希望牠在那之後有遇到好心人,帮牠拆掉身上的绷带,能变得像刚刚那只冲过去的松鼠一样,感觉那麽的健康有活力。

爸爸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他们已经走下山了,取而代之的景物,是那相互依偎着的稻草。放眼望去,那里就像是一个稻草的王国,里头正在训练一群JiNg良的士兵,或者,正酝酿着一班文官。爸爸他开始踢起一颗小鹅卵石,安徳则看着那群划过天际的,以人字形飞翔的鸟儿,消失在遥远的山际线,随後,又见到有2只小狗在稻田里跳跃,一只黑,一只褐。安徳一边看着牠们俩的滑稽动作,一边痴痴的笑着。他又看着西方的太yAn,依偎着山沉沉睡去,该是群星苏醒的时刻了。那绚丽的晚霞,让安徳内心涌起了一GU敬畏感,而不像黎明的曙光乍现,让他心中充满了,对这新的一天带来的新希望。安徳看到爸爸踢的那一颗石头,从他面前滚过,掉进了稻田旁的G0u渠,爸爸又马上了换一颗,继续踢着。末约在走了6分钟後,安徳看见家前那一棵芒果树,这代表就快要走到家了,它真的长得好高好高,彷佛在这个村子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能看见它,它那高大且挺拔的身躯。安徳时常在家里,从窗户观望它,令他心生赞叹的,不只是因为他长得高大,而是它那活过一个世纪的奇蹟寿命,安徳认为它很幸运,没有受到人为的迫害,可以安心的在这片美好大地上生存如此多年。芒果树离他愈来愈近,愈来愈近……。

安徳冲进家门,扔下书包到沙发上後,就跑进了厨房觅食,看了一眼妈妈,打了个招呼,接着,走去冰箱那而,为了消除在学校的饥饿,也为了减少这燠热天气带来的不适。安徳打开冰箱的门,冰凉舒适的冷空气扑鼻而来,全身都在享受着这个温度,他拿起了一个面包和红茶,在关上冰箱门时,他找个好角度站,争取那最後的小小幸福。他手上拿着食物,走到沙发上坐着,打开电视。看着安徳的妈妈感到相当无奈,对这样的安徳总是毫无办法。「安徳!弄好了就赶快去洗澡!听到了没有!?」

安徳带着咀嚼的声音,模糊不清的说:「好的,我知道了,妈妈。」

安徳舒服的坐在黑sE沙发上,看向右手边的窗户,yAn光以在群山之後,盖着柔软的白云棉被入睡,只留下了一丝温暖暮sE,在这夜晚将临的时分,为这村子的所有事物,披上了一层紫罗兰般的蒙胧夜sE,那如此绝美的颜sE,是人制造不出来的。

安德走出家门,走到房子後方的仓库,他没有任何目的,就只是为了听听那老旧木门所发出的枝枝声响。

安徳打了个哈欠,眼泪霎时Sh润了整个眼眶。他用模糊的视线,看见爸爸走进厨房。从电视机後方传来的切菜声,盖过了电视机上播放的卡通主题曲。突然,楼梯间传来脚步声,安徳一听就知道,那是妹妹的脚步声,而不是爸爸的,因为那脚步声是如此的轻盈。果然,安琪现在已朝着他走过来,她跳上沙发,坐在安徳旁边,手中捏着一片微微泛红得树叶。「哥哥,你看,这个是我刚刚走回家时,在别墅前捡来的。」

「哥哥,这是什麽树的叶子阿?怎麽感觉这麽小啊?不过它长的好可Ai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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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徳拿过叶子,仔细观看,细查其纹理。他m0了m0鼻子说:「这是小叶榄仁的叶子。怎麽?你要把它放入你的收藏吗?」

安琪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也感到有点佩服哥哥。安琪拿回树叶看了看说:「它一定够资格的。哈哈!」

安徳回应了她的笑说:「我想也是。我今天和爸爸走回家时,就有经过小叶榄仁,我还看到一只松鼠爬了上去呢!」

「真好,我也好想看喔!为什麽爸爸都去找你,不来找我?」

「好啦!乖!改天哥哥再带你去。」

「好耶!哥哥最bAng了。哈哈!」

这时,妈妈的嗓门凌驾於所有声音之上:「安徳!你好了没有!?时候不早了,太yAn都下山了,你还不去洗澡!」

安徳觉得有点好笑,不是早在他放学得时候,太yAn就躲到不知哪儿去了吗。安徳喝掉剩下的红茶,接着说:「好的,妈妈,我这就去。」

安徳收拾了一下桌子,走向厨房……。

在全家都吃完晚餐後,爸爸拿着扇子走出门外。其他人都知道这是一个暗示。妈妈在厨房里洗碗,整理餐具。安琪则是在沙发上,继续在手里把玩着那一片树叶。除了安徳以外,妈妈和安琪都知道爸爸他走出门外去了,这代表着今天爸爸有闲情逸致,想要到外头的草皮上坐坐,和家人们聊聊天,沉浸在这惬意的夜晚,和在外头点缀着夜空的群星打声招呼。安徳一吃完饭就跑上楼去,手中拿着自己的白sE书包,冲进房间,关上房门。他躺在床上,双脚贴着冰凉的地板,懒洋洋的从书包内拿出一根树枝,树枝上头还留有树叶。这是一株山樱花的树枝,是安徳今天再扫地的时候捡到的。在前几天,安徳才发现原来学校里有种樱花树,就离他扫地区域不远的地方,在雨豆树的旁边,和那棵大雨豆树相b之下,山樱花显得相当小株。他很想要看它开出美丽的花朵,但是在温度这麽热的地方,不知道会不会开花,这是这几天一直悬在安徳内心的疑问。他拿起树枝,挡住天花板上耀眼的日光灯,上头的叶子依旧翠绿如初,安徳赞叹它坚韧的生命力。他看着叶子下方的蜜腺,顺着树枝的纹理m0了m0,想想它开出桃红sE的诱人樱花,站在它身边所扑鼻耳来的芬芳气息。虽然山樱花的花朵b其他的樱花要来的少,但是美丽的程度是丝毫不输其他的樱花呢!

沁凉的晚风,从右手边的窗户吹来,轻拂过安徳的手臂,手掌中的树枝。安徳通常会把他收集到的树叶,送给妹妹,但是他这次却没有这个打算。他走下床,弯下身子,把头探到床底下,伸手把一个红sE的盒子拖出来,上面完全没有灰尘,安徳认为妹妹刚刚有把它拿出来过。他把盖子打开,看着里面种类繁多的树叶,觉得很佩服妹妹。他拿起一片他最Ai的叶子,那是前2年,安徳爬上一颗婆罗门皂荚所摘下来的。那时候,他和妹妹2人,一起跑到位於家对面的遥远山群那头,他们很少跑那麽远。因为那时候是夏天,安徳听到爸爸说那里会有很多的h芩,所以带着安琪一起去。走了很累,但是看到眼前,宛如整片的薰衣草花田,这让安徳明白「不经一番寒彻骨,焉得梅花扑鼻香」的道理了。那一株婆罗门皂荚就矗立在花群之间。他又拿起了一片龙眼树的树叶,放到鼻子边闻了闻,他发现在黑板树叶下,有着一个圆圆的立T物,他翻了一下,发现那是之前那只小松鼠送给他的松果。小松鼠又跑到他的脑海里尽情玩耍了,安德想,这就是礼物的意义吧,让他又想起,临走前,牠两手抓着自己的尾巴,悃捆款款得注视着安德,表现出一副依依不舍的神情,安德知道,在那短短的时间之内,已培养出深情厚谊。安德一开始还不知道为什麽他的松果会在这里,之後才想起遇到松鼠的那天晚上,他把松果拿给安琪,要她先保管一阵子,那个时候,安琪还很开心得拿走了,开心到都没问那是哪里来的,安德这时才知道,原来妹妹把松果放在这里。

这时,外头的风突然变得很大,窗外传来飒飒的凄凉风声,无情的吹打的外头的大树和稻草。床上的山樱花树叶原本应该也会被放进盒子内,但是,安徳将它拿起,坐在床上,靠近窗边,打开窗户,将手往外头伸去,感受那凄美的沁凉晚风。随後,安徳将山樱花握在手中,拿到窗户外头,山樱花在那晚风的吹打下,显得多麽无助,最後,安徳放开手,山樱花就被这黝黑的风给绑架了,消失在无尽的黑暗深渊……。安徳把头探出窗外,夜里的强风吹的他披头散发,耳里满是飒飒的风吹声。外头,风吹草偃,这可怕的夜风似乎不想让阿卡斯特拉入睡。

当安德关上门的瞬间,有道绿sE闪光从窗前闪过……。

安徳走下楼梯,看到妈妈拿着一些小点心。妈妈也看到安徳,开口对安徳说:「你下来的正好,走吧!到外头坐坐,爸爸和安琪都已经在外头了呢。」

「这麽刚好,我正想到外面去走走呢。」安徳抓抓头说

「我等等就去了,很快的,我用一下东西。你先去吧,妈妈。」

「好的,动作快阿!」妈妈边说边小心翼翼的端着餐盘,走了出去。

不久,安徳也走了出去,他很讶异,刚刚那如此强烈的夜风,现在居然变得如此轻柔,当风吹拂身T而过,会令人感到身心舒畅。这晚风似乎和村子达成了一个神秘的约定,一项和平的契约。微风已变成让村子能安然入睡的好帮手。安徳看见安琪和爸爸正在草皮上铺垫子,妈妈拿着餐盘站在一旁,安徳赶紧走过去帮忙,弄好了之後,大家一起坐下,望向天空上的繁星。妹妹拿起柳橙汁喝,那片树叶在她脚边,爸爸的扇子也是,因为已经有如此舒适的风了,就不需要它了,安徳在心中幻想,爸爸和那扇子的对话:「今夜风很凉,不需要你的帮忙了,你就好好休息吧!」扇子便无声躺去。想到此,不禁让安徳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他将双眼闭起望向月亮,他知道这样只会看到眼皮下的一片漆黑,但是这样才更能感受到,那弯月儿的微微温暖。安徳听着到田里传来的阵阵蛙鸣,伴随着互相轻抚的草儿,所发出的沙沙声,这是一场绝美的交响乐表演。安徳记得他小时候,很Ai对着稻田大吼,正确来说,应该是对着稻田里面的青蛙吼,安徳觉得这样很好玩。当他大叫之後,原本叫的津津有味的青蛙们,就会安静一阵子,想像青蛙们的表情,那变得呆滞的眼神,懒洋洋的动作,不禁令安徳哄堂大笑。

安徳看着妈妈,她坐在爸爸後面,靠近垫子的边缘,带着惬意的眼神,温柔的轻抚着小草们。安徳拿起一块饼乾往嘴里塞,突然注意到妹妹爬到他脚边,妹妹挪挪眼睛,往远方的山腰看去,伸出手示意安徳,要他也看看那儿,安徳遵从妹妹的指示,往那儿看了过去,就只看到了黑漆漆的山腰上,有零星的灯光点缀在其中,就和平常没什麽两样,并无特别之处。接着,在安徳正想向妹妹发出疑问时,她就抢先一步了,让安徳还没来得及转头。安琪说:「哥哥!那些路灯像不像是把那座山变成了一个大幽浮?不觉得那里充满了很多神秘感吗?那里一定住着很多很多的外星人!」

「我好想去一探究竟喔!」安琪的手臂已经贴在安徳身上了。安徳看着,用心的改变自己的想法,突然之间,他真的看到了那巨大的幽浮,他觉得好神奇,他住在这里这麽久了,也几乎每天都会看那座山,但是却一直没有发现,原来,他的村子里一直存在着这秘密的幽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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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真的!真的是一个大幽浮呢!」安徳说。他依然目不转睛的看着。在那神秘幽浮之上,婵娟相映照,或许,那皎洁的桂魄也是来自远方的幽浮。

「我也想去看看,探索那个神秘的地带。」他看向其他的山,要安琪一起看。

安徳指着左边的一座山,看向绑着双马尾妹妹说:「安琪你看,那里有一个b较小的幽浮。」

安琪哈哈大笑说:「那里一定是外星人的秘密基地,我们的目标是朝他们进攻!」

在一旁听到这段对话的爸爸,捧着肚子大笑。作了一个深呼x1後,说:「这个艰难大业,可要等到你们长大rEn之後,才能行动喔。哈哈」

「不然你们一定会被抓走的,外星人最喜欢小孩子了。」爸爸咧嘴笑说。

爸爸的这段话让兄妹2人哄堂大笑。安琪对父亲说:「不然爸爸陪我们一起去阿!」

爸爸摇摇头,举起一根手指在耳边晃了晃说:「我的乖nV儿阿,那可不行,我不能随便cHa手你们将来的丰功伟业。你们要静静等待,直到对的时刻到来,再作出对的抉择。」这时安德注意到,在爸爸左边的那一棵树旁边,有2只萤火虫在飞舞,也或许是在互相追逐。让安德想到古时候的人和萤火虫的互动,诗人也会将其景像写在作品中。就像是杜牧的《秋夕》:「红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阶夜sE凉如水,卧看牵牛织nV星。」

妈妈一边喝茶一边被这段对话逗得呵呵笑着,但是并没有加入对话,她在这段时间里并不喜欢讲话。

安德看到那2只萤火虫消失在夜sE中,他将视线放回这星空,突然从嘴里迸出一句诗句:「夕殿萤飞思悄然,孤灯挑尽未成眠。迟迟锺鼓初长夜,耿耿星河yu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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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听到哥哥说的话,问安德说:「哥哥,你刚刚在讲什麽东西阿?」

「没有啦,那只是一段诗句而已。」

安徳和安琪走到七里香篱笆那里,他们看到了一只巨大的蛇头蛾,牠停再七里香旁边那一颗茄苳树上,他们都看得目不转睛,被牠的华丽翅膀深深的x1引。不过,美丽的事物寿命总是不长,他们变成虫之後,因为口部器官会脱落,所以不能在进食了,牠们只能靠自己在幼虫时,所觅食到T内的营养存活,大约只能维持7到14天左右。所幸,他们兄妹俩人并不知道这件事,他们对舌头鹅还不了解,毕竟,再这个村子里,牠们是很难见到的生物。如果安徳他们知道舌头蛾的悲剧,他们一定会很舍不得。同时,牠们也相当幸运,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此见到牠们。之後,他们就看着牠优雅的飞走了,也听到了爸爸得呼唤声。

他们走到爸爸身边坐下,爸爸问他们:「你们能在夜空中找到北斗七星吗?」

安徳往天空上看,m0m0鼻子说:「我不只能找到北斗七星,还能看见大熊座呢!」

爸爸发出哈哈的笑声,眼睛始终盯着夜空说:「哈哈!不错嘛!小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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