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他关到老宅的前几天，我尝试过逃跑，结局都是被陆谌抓回来，甚至还把我拷在了床上，24小时监视我，吃喝拉撒都要他亲手解决。

权衡了两边的耻辱指数后，我选择不逃跑了。

这样看似“岁月静好”的场景很久没有现了，我们都刻意回避现实，但其实都心知肚明，回不去的。这顿饭我吃的比过去十几天都要多一些，也许真的是景生情了，也许是中午真的没吃多少。

他去前还要来亲我，我的额和脸上过了一夜都是油，也不知他如何下得了嘴的。

“哥你怎么不洗这里。”陆谌抓住我的手就往他下半够，直到我把小陆谌握住的时候，他才松开我的手，舒服地发一声闷哼。

从某方面来说，陆谌算是一个合格的情人了。

我抬，顺着那皎白望去，和往常没什么不同，但我不想扫他的兴，“很好看。”

“合着还是沾了我的光。”我笑，然后他去菜。

我是怎么的呢？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我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我的弟弟喜我，我不能到视而不见。

我的耳朵很，此时已经发了，但此时的陆谌就像一条黏人的小狗，抱着我不肯撒手。“哥——”陆谌终于放过了我的耳朵，但是接下来的话让我恨不得抢地而亡，”怎么办，我又想要哥了……”

“哥——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我脑海里突然陆谌苦苦哀求我的画面，那是他发现我一直躲着他之后，有一天的夜晚，他来到我房间，求我不要躲着他，求我像以前那样对他，求我们回到从前那般。

这厮穿整齐之后又回到了生人勿近的模样，我看着他对着镜打领带，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再往上就是结，不得不承认他这张脸是好看的，更像他的母亲一，与我几乎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看着他餍足地梦乡，我才得空去书房坐坐。

下来，笑容也灿烂了不少，“老板还记得我，他一听我要带你来，就把这位置留给我了。”

“谁让你刚才让司机把车开回去了，憋着吧。”我甩开他的手，大步往前走。

不一会儿，陆谌一丝不挂地坐了浴缸，我也在浴缸外帮他搓澡。

说实话，我怀疑自己得了斯德哥尔综合征，但是我没有证据。

回去的时候，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我们走在路边，旁就是一路的树，我们被笼罩在路灯与树荫织下的影之中，夜晚还是有些许凉意的，我们并肩走着，谁也没有声打破这宁静。

陆谌喝了酒，两颊微红，看向我的神好像能拉丝似的。

陆谌笑了，睛弯弯的，酒酿成的两朵粉云还在脸上未来得及淡去，他突然站住不动了，我也只好停下，刚想声问他是不是觉不舒服，只见他将另一只空着的手扶在了我的脑后，然后用力地拥抱了我。

突然，陆谌抓住我的手腕，沿着手腕往下慢慢分开了我的五指，然后与我十指相扣。

他的手心很，手掌也不糙，他的大拇指还在我的手背上一下又一下地画着圈。

晚风依旧是冷的，但是手心的意蔓延到我的全，的树叶沙沙作响，我没由来的脸心。

我拍了拍他的背，示意把我放开。

不意外，陆谌追了上来，从后面搂住我，哼哼唧唧的，耍起了酒疯，我实在嫌烦，打了辆车把他拖回老宅。

他酒量向来不好，喝成这个样也是常有的事，只是以前我没有读懂他的神，现今我读懂了，但已经什么都发生了，我却什么都不了。

天亮了，陆谌醒的比平时晚了一些，他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睁，而是把脸贴到我的脖，地一气，然后再是亲上我的结，同时手伸我的衣服，搓我的。

如果正好碰上我晨，那他还会把我到为止。

“……停！”我听不下去了，下次我再让他喝酒我就跟他姓。

天快亮时，我离开书房，来到卧室，因为陆谌要是醒来没有第一时间看到我，会像发了疯似的到找我，我猜测他多半是有心理疾病的，也委婉地劝他去就医，但是他却自暴自弃般对我说，“我都喜上了自己的哥哥，怎么会没病呢？”

找了本书看到后半夜，直到睛有些酸涩，才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洗澡去。”我把他推到浴室，结果反被他拉住，“哥帮我洗，我以前都帮哥洗的——后来哥被我洗了，还是我帮哥……”

我的手已经很大了，但还是握不全陆谌的分，我已经从最开始的生疏到如今的熟练，甚至还能摸清他的，让他在我手里颤抖着。

陆谌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神，了我的手，“哥，你看这月亮。”

他的落在我的左耳上，带着温的气息，却不带任何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