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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手背上结痂的刀疤上,他的第六感告诉自己,这个哥哥对弟弟的感情不对劲。
即便强行掩盖,聂扬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却骗不了人。
聂朗乖巧软糯的说:“那我去哥哥屋里聊吧。”
既然哥哥喜欢他,那他不妨投桃报李,没有通房没有娶妻,哥哥身体健壮干净,那他献出自己的躯体,给哥哥享受下云雨之美,岂不快哉。
“好啊!来哥哥屋里,哥哥又给你备了礼物。”
聂扬斜眉入鬓,眼若星辰,拉着聂朗的手转身就带他去自己的院落,衣袖吹拂的猎猎生风。
院里所有的奴仆尽数屏退,骠骑大将军关上大门。
聂扬静静望着自己的弟弟,他能感觉到聂朗身上的变化,散发着熟透的芬芳,不再是待字闺中时的生涩。
强压下心中的悸动,聂扬干涩的询问:“太子待你好吗?”
聂扬不想相信自己看到的,他只想知道弟弟的感受。
聂朗睫毛轻颤,像是等待倦鸟归巢投喂的小鸟,倾身窝进哥哥胸膛里,他比聂扬矮一个头,被哥哥的大掌按在怀中时,有足够的安全感。
“太子有喜欢的人,不过,我也不喜欢他,相敬如宾生活倒也还好。”
“委屈你了。”
事情已成定局,聂扬心中隐痛,从收到侯府里的来信后,他便骑着汗血宝马一路驰骋回来,也就堪堪赶上聂朗的婚礼。
聂朗叹了口气,抬起头开门见山道:“哥哥,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我?”
在战场上骁勇善战的将领,此刻却像哑了的傻瓜,喉结滚动着半响放不出一个屁。
他料不准弟弟什么意思,也不敢将沉寂心底多年的话说出来,只能傻傻地站在原地。
“哥?”聂朗微微红了眼眶。
聂扬见不得弟弟受委屈的模样,深呼吸几口气,终于溃败的开口:“对,我喜欢你,从你十三岁开始,直到如今。”
“那哥哥要了我吧,哥哥送给我的簪子,我一直都有好好保管。我想要感受哥哥的体温,这次回门后,怕是就再没有机会了。”
聂朗眸光湿润,如同嗷嗷待哺的幼兽,主动的将自己送到母兽身侧,纤细白皙的手指主动解开腰间的系带,墨紫色的长袍没了束缚,往两侧微微散开……
聂扬只觉得脑袋‘轰隆’巨响,这副场景他曾在梦里见过,此刻却真真切切的摆在了面前。
他心心念念的弟弟,敞开了衣袍,跟自己求欢。
所有的伦理在此刻仿佛都不重要了,原始的野性在身体里流淌,从发现喜欢上弟弟开始,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没错,这次回门后,他很难再见到弟弟了。
甘心吗?!
他不甘心。
聂扬血性上头,他将怀里的弟弟抱了起来,大步迈向内室里的床榻。
将士魁梧的身姿犹如一座大山,轻而易举就将聂朗伏压在身下,衣袍尽数褪去后,露出白嫩又蔓延着清浅吻痕的肌肤。
那些还没完全褪去的痕迹,无声诉说着他弟弟已经成为人夫的事实。
聂朗咬着下唇,扯着哥哥的衣襟,声音里透着无助:“哥哥不要嫌弃朗儿,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