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

对方本来还抢饭来着，看到他直接放弃，拉着他在堂找了个位置说话。

贺襄差被自己呛到，假装跑到厨房，喝了几，还以为能躲过这不堪提及的问题，结果临到门又被堵住。

转挪卧室。

熟悉的气息从后围上来，笼罩在他周围，“上午有早课，要不要再睡会儿。”

秋冬季节天亮的晚，贺襄在浴室冲手脚来，外还黑漆漆的，想电个发，不知为什么指示灯一直没亮。

用自己永生的情况来跟人家对比，其实并不怎么公平。

一个蜻蜓的吻，带着些没必要的醋意，可落到贺襄上，又显得特别纯情。

“几了。”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仔细想想，虽然对于陆随这样化形的兽类来说，三十五岁就是一个刚好成年的年纪，但对于在人类社会生活了三十五年的陆随来说，他已经算作一个思想成熟的大人。

陆随将他翻过，捧着他的脸，“我知你介意的是什么了。”

天打雷劈了。

只是他想不到陆随在昏睡期间居然都听到了。

“你之前找过几个伴侣？”

“哦，”陆随听完并不兴，搂住他的后颈，凑他不注意往他嘴上凑了一下，“我会给家里打电话的，早回来。”

上午第一节课因为昨晚的质量不太好的睡眠而听得十分随意，课上的笔记也没怎么，还好讲的知识他大概都会，被老师叫起来回答的问题也没差错。

乎乎的温着，他几乎很快就迎来了一睡意，大脑再次有意识，是听见陆随在喊他的名字。

贺襄捂住他的嘴，“不饿。”

贺襄忽然想起来丁凝之前说过，她的导师遇到过其他的血鬼，于是躺到床上之前忽然问了个很没有脑的问题。

他总算没挡路了。

说完用巾重新捂在了贺襄上，给他发梢的滴。

“好了。”他抓住陆随的手。

下课去堂给陆随打包了份盒饭，来正好碰见晚来的方回宁。

“是戳到你的痛脚了吗。”

听到了答案，贺襄明显对这个话题也没那么好奇了，想翻背对着他，却被搂着腰肢没翻动。

“我知，”陆随握着他的手碰到了自己的兽耳上，“但是现在耳朵还收不回去。”

他们都是夜视能力很的族，平时没有用得到的地方，一般不习惯开灯。

陆随一动不动。

睁开，他总算在自然光下看清楚了陆随那银白的长发和绒的兽耳。

贺襄没法儿了，不耐烦地解释，“算不上伴侣，就谈了一段时间。”

贺襄看着镜里对方跟初次见面比起来顺了太多的脸，不经意间走神了一刹，顺嘴就答，“噢，好。”

陆随老实了。

地方生活的那话。

不过没持续太久，趁着他起离开房间之际，又扑过来趴在了他的背上。

陆随这次没有再赖着，转走浴室，很自觉地开始收拾被他搞的一地狼藉的客厅和房间。

贺襄无意间嗅到这家伙上的一青涩，皱着眉问，“你多大年纪？”

“我只是很少会变回兽形。”

陆随附着，“七半。”

“如果有别的血鬼咬了你，你会怎么办？”问来才发现有些矫情。

贺襄推开他，“少想些有的没的，让开。”

陆随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情，故意张嘴咬了下他的手指，转移话题问，“饿不饿？”

陆随闻声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电风，又试了试客厅的开关，“停电了。”

接着陆随的胳膊压上来，将他一起卷到了床上，“只有你能咬我。”

不过也什么特别的，他都习惯了。

多大的兽了还藏不住原形？

本以为他们之间差的不过是族，现在又多了个如同鸿沟一样的年纪。

过度的反光晃的睛疼，他收缩瞳孔眯起来一只，伸手抓了把陆随的发，摸到手是熟悉的冰凉，心情十分特殊。

搞的他门走在路上，心脏嘭嘭直，连带看着跟平时没什么区别的绿化带都有些顺。

“上回你怎么离开后就一消息都没有了啊。”

贺襄这么久以来很少注意这所房的供电情况，这次当着陆随的面，回想起来之前也停过好几次电。

贺襄后知后觉地有些尴尬，边松开手边往后仰了仰脑袋，“你太久没面，陆叔叔和我妈都很担心你，既然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回去一趟，跟他们报个平安。”

被人拆穿后，气氛明显变得局促起来，贺襄动了动嘴，不自然地拿开他的手，推了他一把，“我介意你挡着我了，去。”

贺襄确定他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